“她就那么好看吗?呃,织织小殿下是很好看。”
晏辞不得不承认,小殿下在这里,直接艷压四方。
她今日一袭蓝裙和沈烟撞裳了,此刻真是谁丑谁尷尬。
明显,尷尬的不会是他们小殿下。
“晏卿,”棠溪夜目光如霜刃般扫来,指尖在案几上不轻不重地一叩,“別总盯著朕的织织瞧——怎么,你也想肖想朕的明珠?”
他唇边浮起一丝寒意彻骨的弧度,每个字都像在冰水里浸过:
“不妨先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
“……”
晏辞执扇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隨即失笑摇头。
连看都不允旁人多看几眼?
这般密不透风、近乎要將人揉进骨血里藏起来的独占欲。
陛下自己……竟真不觉得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么?
他忽然想起古籍里那些以金笼锁雀的典故。
也不知小殿下,可会觉得喘不过气?
可曾生出振翅逃走的念头?
若真有那一天……
晏辞抬眼,望向帝王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眼底翻涌的暗色,让他毫不怀疑。
倘若明珠敢脱手,眼前这位执掌山河的帝王,怕是要將这九洲天地都掀翻过来。
哪怕焚尽一切,也要把她找回来,重新锁进更坚固的笼中。
“陛下,您难道没听过一句话么?”
“军师——从不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