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明明拥有这般泼天富贵,却过得如此清贫,连养猫都快养不起,这位羽皇子,也算让她开了眼界。
“罢了,”棠溪雪目光流转,落在他腰间,“赔偿之事,暂且记下。不过,来都来了,就没有空手而回的道理。”
她纤指轻抬,点了点他腰侧那柄莹莹生辉的白玉笛:
“此物瞧著倒合眼缘,便以此抵了今日之过,如何?”
“你——!”
空桑羽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薄红,连耳根都透出緋色,又羞又恼。
“姐姐你……你简直是强盗行径!这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给你的。”
他下意识地侧身,用手紧紧护住那笛子,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
那玉笛通体剔透无瑕,笛身雕琢著繁复精致的空桑族图腾与云水纹路,在烛火下流转著温润內敛的光华,一望便知非凡品。
“莫说是你,便是……便是烟姐姐此前想借去一观,我也未曾允过。”他语气急促,蓝眸中满是戒备与坚决。
一旁,空桑灵扯了扯棠溪雪的衣袖,踮起脚,用气音小声急急解释道:
“殿下,那、那不只是御兽笛,更是我们空桑一族嫡脉传承的信物,歷来……歷来只赠与心上之人,以定鸳盟的。”
她想起自己那支不慎遗失的笛子,至今仍然后怕。
“……”棠溪雪闻言,指尖微顿。
定情信物?
这倒是她未曾料到的。
若早知此节,她绝不会开这个口。
这黑心汤圆多少有点病娇,他的心意,她可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