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雪拖长语调,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声音里掺了丝狡黠,“这算是……得寸进尺么?”
“织织……”谢烬莲沙哑地低唤一声。
话音未落——
“嘭!”
寢室大门被一掌拍开,气浪席捲而入。
“织织,”云薄衍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每个字都淬著冰,“你们便是这般……检查的?”
他立在门口,身上严严实实裹著银白斗篷,只露出一张脸。
可那张素来清冷禁慾的神顏,此刻竟染著醉人的酡红,一路蔓延至耳根。
他眼尾泛红,死死瞪著屋內两人。
方才兄长的共感,让他如同坠入烈焰地狱。
若再迟一刻,他真怕兄长会在这轮椅之上……提枪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