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瞧著,那少年倒是很合眼缘。若是死了,未免可惜。”
“花容时,”北辰霽冷嗤一声,“这修罗台可不是你怜香惜玉的地方。若想寻欢作乐,右转,地下四层照花台。”
“哎呀,北辰王这可误会我了。”
花容时水晶流苏面纱下的唇角似乎弯了弯,周身那股天然的、勾魂摄魄的桃花香气仿佛更浓了些。
他即便只是慵懒地靠著,也透著一股子浸入灵魂的旖旎风华。
“本公子可是正经人。更何况,凭我这副花容月貌,若真去了照花台,到底是我点她们,还是她们点我?怎么想,都是我吃亏。”
“花孔雀,”北辰霽面无表情,“要点脸。”
“下一场,九號守擂!”
下方仲裁司仪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很快,新的挑战者跃上擂台,气势汹汹扑向棠溪雪。
然而,没等北辰霽手中那盏清茶饮尽,下方的宣告已至:“九號胜出。”
他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九號胜!”
“九號!”
“又是九號!”
自那玄衣少年登台,无论上来的是何等凶悍角色,竟无人能撑过一招,皆是被轻巧击晕,乾净利落地落败。
“这少年身法……当真厉害。”
花容时把玩著手中温润的桃花玉佩,兴致愈发浓厚。
“瞧著,竟有几分眼熟。”
“对对对!我就说他绝非等閒!”千溯激动地附和。
北辰霽终是起身,踱至窗边,垂眸俯瞰下方擂台。
那玄衣少年静立台心,周身縈绕著一种与这污浊之地格格不入的霜雪清冷之气,偏偏又强大得令人无法忽视,一眼便足以烙印心底。
同时注意到这匹“黑马”的,显然不止他们这一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