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七世阁
、兵刃暗器,概不限制。三、老夫铁尺落地之前,生死勿论。”

    说罢,他將铁尺高高举起。

    全场屏息,只待那决定生死的一声鸣响。

    “走吧。”棠溪雪將飞金令轻轻搁在赌桌上,玄衣袖口滑出一截霜雪般的腕,“全部押我贏。”

    万两金銖,是她如今全部身家。

    暮凉的视线落在那枚流转暗金的令牌上,喉结微动:“公子,若有不妥……便朝我示意。”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沉如铁石。

    “我会立刻上台。”

    修罗台的规矩,外力不可干涉。

    可若她有危险,规矩也好,后果也罢,他都不在乎。

    “这么不看好我?”

    棠溪雪已抽了签——九號。

    她將赌注押在那枚写著“九”的竹牌上,转身时忽然凑近暮凉耳畔,温热气息拂过他蒙著黑巾的耳廓。

    暮凉浑身一僵。

    “没、没有不看好。”

    他罕见地结巴起来,藏在面巾下的脸微微发烫。

    “只是……担心你受伤。”

    此刻,他忽然无比共情那位面对棠溪雪就语无伦次的风小將军。

    “那我儘量不受伤。”

    棠溪雪轻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紧绷的肩。

    “千万小心。”

    拂衣攥紧了袖中的短刃,目光紧紧追隨著那道玄色身影。

    她已记不清多久未曾见过殿下出手,此刻心中竟比当年自己第一次执剑时更紧张。

    “接下来——”仲裁司仪的声音在场中炸开,“九號登台,挑战擂主,不夜侯!”

    欢呼与口哨声如潮水涌起。

    擂主不夜侯一袭暗色劲装,立在演武台中央,宛如一座铁塔。

    他方才已连胜八场,拳锋染血,目光如饿狼扫视著新上场的对手。

    然后,眾人看见了一道身影。

    玄衣如夜,身形纤细得仿佛枝头將化的薄雪。

    银丝半边面具遮住眉眼,只露出线条精致的下頜与淡色的唇。

    明明看不清面容,却让人觉得——这少年,漂亮得惊心。

    “哈!这小子是来送命的吧?”

    “还没不夜侯肩膀高!”

    “这么点儿,不夜侯喘口气都能把他吹下台!”

    “杀了他!撕碎他!”

    观眾席沸腾起来,嗜血的兴奋在浑浊的空气中瀰漫。

    越美丽脆弱的东西,越让人想亲手碾碎,看那晶莹碎落一地的模样。

    不夜侯也怔了一瞬,隨即咧开一个血腥的笑:“小子,遇上我,算你倒霉。”

    话音未落,他已如猛虎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