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惊眨眨眼,比了个耶:“老婆,你是不是忘了?”
尤羡确实给累忘了,她手臂大腿发酸,对上男鬼委屈又期待地目光,无奈道:“你自己来。”
戊惊眼睛一亮,尤羡都没来得及反应,人就侧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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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格外温柔:“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我有些害怕,但仍然选择相信他,大师说,像他的功法,需要一鼓作气,如果半途而废,只怕会前功尽弃。
可我没想到,我错误地理解了一鼓作气的意思,不是时间上的接续,而是空间上的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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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羡的睡衣被汗水打湿,原先前襟的湿痕混在其中,难以辨认。
她低头,看向自己隆起的小肚子,抓着戊惊的肩膀,断断续续道:“你自己看看这对吗?”
戊惊借着月光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问题,还以为她在说鼓起的肚子:“老婆你放心,你没有吃胖,也没有怀孕……”
回应他的,是肩膀上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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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我实在是太累了,很不争气地昏迷了,但是迷迷糊糊间,我感觉到了滚烫的温度。
我含糊的问道:“成功了吗?”
我听见大师的低笑,似远似近,带着熟悉:“放心吧成功了。”
听到了“成功”这两个字,我终于陷入沉睡。
我不知道的是,拥抱着我的大师,偏执地看着我的眉眼,嘴巴咧开,像是脱下人皮的鬼怪。
他凑在我脖颈间轻嗅,带着贪婪:“被我打上烙印,你再也逃不掉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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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师就是男鬼?”
尤羡被戊惊单手抱在怀里,站在淋浴间。
喷头的水柔缓地打在身上,戊惊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了,你以为普通的人类能打过男鬼吗?而且,既然成为夫妻,那就是要一生一世,不可能有第二个人!”
他侧头,吻了吻尤羡:“老婆,我今天表现得怎么样?是不是给了你很多灵感?你要不要再奖励……”
尤羡浑身酸疼,站起来都费劲。她恶狠狠地伸手掐住他的脸,摇了摇:“你自己占了多少便宜没数吗?不要得寸进尺。”
男鬼老实地帮她擦拭身体,抱怨道:“老婆,我是鬼怪,我的本性就是贪婪。”
“刚刚做大师不是做得很熟练吗?既然能装得那么好,那你以后就多忍忍……”
戊惊还要反驳,尤羡就抱着他的脖子道:“老公,好不好嘛~”
“好好好……”男鬼红着脸,被哄得五迷三道,哪里还分得清什么是非对错。
尤羡被抱到床上时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倒在床上身下有什么硬硬的东西膈了她一下,尤羡拿出来一看,是块小木牌,正面刻着戊惊两个字,背面刻着“尤羡爱夫”四个大字。
尤羡被雷得不轻,戊惊不以为耻,凑上来卖弄道:“怎么样,是不是刻得比那个什么‘无净宗’要好?”
刻了“无净宗”的尤羡:……你很得意哦。
尤羡提起精神仔细看了看,想要找出瑕疵,但是戊惊刻得极为老练,这样的手法和字迹……和之前见过的“小祥”、“小四”有些类似是怎么回事?
她拍了拍抱着自己的戊惊:“你给我写一个‘小’字和‘祥’字。”
戊惊不明所以地照做,尤羡看着他写的字,像,太像了……
她看得出神,没注意到戊惊偷偷地从触丝里摸出个东西。
指尖一凉,尤羡回神,就见无名指上戴上了一枚戒指,她下意识举起手,对着灯光看去,戒指上雕刻着两朵单株彼岸花,中间隐约刻着“JING”。
戊惊和她十指交缠在一起,尤羡看到他的无名指上是同款戒指,不同的是,上面刻着“XIAN”。
心脏突然开始剧烈跳动,尤羡听见戊惊在委屈念叨:“这两枚戒指从我有意识那天起就在我身上,见到你的第一天我就想给你了,可它不知被触丝藏起来,今天才找到……”
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尘封的记忆被打开。
“请新人交换戒指……”
“尤金,我是你未来的女朋友!”
“羡羡,你来救救我吧……”
“老大,你是不是喜欢我?
“喜欢,我喜欢你。”
“我要考虑一下你有没有资格当我老大!”
“嗯,我是她的老大。”
……
尤羡回过神来,戊惊正紧张地握着她的手:“老婆,你没事吧?哪里难受?”
尤羡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