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
“你也是。”
她走下去。
脚步声。十三级。转角。十三级。转角。
赫利俄斯站在第五十二级。
他看著空荡荡的转角。
石板上有字。
很小。笔划很浅。
他蹲下。
手指摸过去。
“1943年。r.a.b。”
“1944年。b.c。”
“1945年。a.d。”
最下面还有一行。
新的。
笔划没有干。
“1991年。h.s。”
h.s。
赫利俄斯·斯內普。
他看著那三个字母。
三秒。
站起来。
往下走。
——
七点零三分。
礼堂。
斯內普走进来。
袍角扫过塞勒涅放的吐司。
他坐下。
咖啡杯已经满了。
他没有喝。
他看著窗外。
禁林边缘。
草尖一根一根立著。
没有弯的。
他端起咖啡。
喝一口。
塞勒涅看著他的后脑勺。
今天第十七步,袍角停了多久?
她没数。
她低头。
撕吐司。
五份。
四份留盘里。
一份推到桌子中段。
一份攥在手里。
她没有吃。
猫尾巴卷在她脚踝上。
暖。
窗外禁林边缘。
什么都没有。
但草尖上有一滴露水。
只有一滴。
別的草尖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