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光纹温柔地波动。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十年。”斯內普低声说,但这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迷茫,只有清晰的规划,“我们有十年时间准备。十年后,当哈利进入魔法世界,莉莉的守护咒会因他接近成年而自然衰减。那时,我们履行的『魔法义务』需要升级为『实际保护』。”
“你连这个都计算好了?”
“昨晚算的。”斯內普从袍子里抽出一卷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时间线、魔法衰减曲线、风险节点標记,“在你去哄赫利俄斯睡觉的时候。”
林晏清看著那捲羊皮纸,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这个男人的爱,从来不说“我会永远爱你”。
他说“我计算了未来十年所有可能威胁到你的变量,並准备好了应对方案”。
这比任何情话都让他安心。
“答应我一件事。”斯內普突然说。
“什么?”
“十年后,等哈利安全了,等一切都尘埃落定。”斯內普顿了顿,“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不是约会,是……实地考察。”
林晏清眨眨眼:“考察什么?”
“一个位於威尔斯的古代魔法节点。”斯內普的眼里闪过学者般的光芒,“我怀疑那里可能存在与莉莉守护咒类似的『不完全死亡』魔法遗蹟。如果我们能解析它的原理——”
“——我们就能为我们的孩子,准备一个万不得已时的『最后选项』。”林晏清接上了他的话。
斯內普点头。
这就是他。
总是在思考下一步,总是在准备后手,总是在用最理性的方式,为所爱之人铺一条最安全的路。
“好。”林晏清说,“我跟你去。”
窗外的阳光又亮了一些。
城堡远处的钟声再次响起——这次是真正的上课钟声。
而在地窖里,生活继续。
西里斯推开房门,抱著笔记走出来:“爸爸,我写完了。能帮我检查吗?”
“可以。”
“父亲,早餐还有吗?”
“在锅里,自己盛。”
赫利俄斯醒了,开始哼哼唧唧要抱抱。
塞勒涅指著窗外飞过的一只猫头鹰:“鸟鸟!”
而在女贞路4號的储物间里。
哈利还坐在地板上。
那碗冷粥他一口没动。
他只是看著气窗,看著那只麻雀。
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麻雀突然振翅飞走。
直到阳光移过窗欞,在他脚边投下一小方块温暖的光斑。
他慢慢爬过去,把自己蜷进那一小方光亮中。
闭上眼睛。
等待。
地窖里,林晏清脑海中,系统“崽崽”悄悄弹出一条新消息——
【检测到宿主伴侣已完成『极端情境下的理性决策分析』】
【奖励:魔法逻辑推演模块(临时)】
【功能:可基於已知魔法规则,模擬特定选择的长远后果,准確率71.3%】
【是否立即试用?是/否】
林晏清选择了“是”。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问题框,他默默输入:
“如果我们现在冒险接触哈利·波特,长期后果是什么?”
系统运行了三秒,弹出结果:
【模擬结果:
- 哈利血缘保护咒削弱概率:89%
- 德思礼家排斥加剧概率:94%
- 伏地魔残党察觉概率:67%
- 斯內普家庭暴露风险:52%
- 西里斯/双胞胎受波及概率:41%
建议:维持现有监护协议,等待最佳介入时机。
结论:理性选择有时看起来最冷酷,但往往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