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荡著男孩急促的呼吸声,还有一句小声的、带著哭腔的嘟囔:
“不要带走我爸爸和阿爹……”
魔法持续了五秒,然后消散。
门记录下了一切:【样本採集完毕。纯净度:99.7%。核心频率:守护本能,无任何杂念。】
“够了吗?”西里斯喘著气问。
“足够了。”斯內普第一次主动把儿子抱起来——动作还有点僵硬,但男孩立刻把脸埋进他的黑袍里。
窗外,夜幕降临。
霍格沃茨的灯火一一点亮。而在遥远的巴黎,尼克·勒梅合上行李箱,对妻子说:
“知道吗,佩雷纳尔?我研究魔法石六百年,最大的发现不是长生,而是——当魔法与最深的情感共鸣时,会诞生比炼金术更奇妙的东西。”
他拍拍箱盖:
“现在,我要去看看这个时代的奇蹟了。希望他们还没被那些穿灰袍的官僚嚇坏。”
城堡八楼,邓布利多站在窗前,看著夜色中飞向四面八方的猫头鹰。
他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击,又是那个节奏——摩尔斯码的“一直在伸”。
身后墙上,菲尼亚斯·奈杰勒斯的肖像小声说:“你確定要捲入这么深,阿不思?这已经超出校长的职责了。”
邓布利多没有回头:
“有些家庭值得被保护,菲尼亚斯。不是因为他们的魔法特殊,而是因为他们证明了……爱可以是粉色的,而且这没什么不对。”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
柔和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