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跑过,险些撞到正在上楼梯的林晏清。
斯內普几乎是想也没想,手臂迅速抬起,挡在了林晏清身侧,隔开了那个冒失的学生。他的动作迅捷而隱蔽,手臂与林晏清的胳膊轻轻一触即分,快得像是偶然。
“看路。”斯內普对那个跑远的学生冰冷地斥责了一句,目光却並未在林晏清身上停留,仿佛刚才那下意识的保护动作从未发生。
林晏清感觉到手臂被触碰的地方传来一丝短暂的、属於对方的微凉体温。他没有道谢,那样会显得刻意。他只是继续著刚才关於非洲树蛇皮的话题,语气平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一种无声的暖流,却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它不张扬,不甜腻,隱藏在学术討论之下,隱藏在並肩而行的脚步里,隱藏在那不经意的、下意识的守护之中。就像地窖那个秘密房间里的烛光,或许微弱,却足以照亮彼此前行的方寸之地,以及內心深处某些悄然融化的冰封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