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大宋快风被刚刚郑海那么一整,打牌的兴致荡然无存。
他觉得郑海经验还是少,毕竟是第一次要开那么远,他不放心的来到甲板室,说他来开,他们接下来只需要偶尔来换他几次就行。
老成的宋快风接过了掌舵的任务。
“谢谢阿船老大,辛苦你了。”
宋快风一笑:“別说这话,我休船本来就閒不住,过来蹭你的好烟好酒,吃吃喝喝都是我沾便宜了。”
郑海笑而不语,有宋快风在,这次航行靠谱。
只见宋快风微微掌舵后,惊讶道:“发动机的数据不对劲啊!咋那么快?”
郑海一指船尾的发动机位置:“你上来时没注意,我换发动机了。”
“几缸?”
“四缸。”
宋快风更加惊讶道:“不便宜啊!你再过些日子,是不是要换上六缸,跟我们大船並驾齐驱了?”
郑海又是弄甲板室,又是换四缸发动机的,这小十万就出去了吧?
而一旁的林问夏抱著肥猫,表情愈发地暗淡。
郑海带著她离开了甲板室,船老大掌舵时不需要別人打扰。
郑海注意到林问夏的表情,无奈笑道:“你看看你愁眉苦脸的,我说了,这些东西迟早要换。”
“可是...你明明可以晚些再换的,你现在不是在做渔具生意吗?资金...怎么办....
”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有的是赚钱的路子。
为了我们小夏老师的冒险,这点钱算什么。
“
林问夏低头脸红,罕见地没有反驳郑海。
郑海还挺不习惯,赶忙转移话题,拉著林问夏去跟陈平和黎洪打牌去了。
郑海跟陈平和黎洪一毛一把打著3+1,三公等等玩法,小小玩一下。
见郑海一直输,林问夏小手拉了拉他的衣领,偷偷说道:“別玩了吧...你输好多了。”
见林问夏的姿態有点像管著郑海一样,黎洪一脸姨夫笑。
他觉得自家姐姐看到这一幕绝对会笑得很大声。
郑海微微一笑,同样压低声音道:“放心吧,我故意的。”
林问夏一怔,不明白什么意思。
郑海的牌技很牛,前世有过跟船友尘战一天两夜的战绩。
咋可能玩不过陈平跟黎洪嘛。
出个老千他们就老实了。
可两人跟著他出海捕捞,不让他们多赚些回去,这说不过去。
郑海让林问夏也玩一把,林问夏有些抗拒,可半推半就之下,她也上手了。
而结果是,郑海输的钱又给林问夏贏回去了。
林问夏都有些上头了,脸上开心的很。
而郑海几人对视一笑,把牌摊开,给林问夏解释了一切。
林问夏能贏,自然是陈平跟黎洪让她的。
扑克牌跟数字有关,林问夏的数学好吗?
那是肯定的,北大硕士嘛,可扑克牌这种东西,可不是看数学好不好的。
三人害怕林问夏上头,便把各种套路解释地清清楚楚。
比如说什么洗牌时刻意把好牌洗在上下两层,发牌时把好牌都发给自己。
林问夏听得他们说的这些套路一愣一愣的。
“真的假的?!我咋看不出来?”
“手法够快你自然看不出来,这可是民间智慧,书本上学不到的。
郑海三人此时心有灵犀,原来大家都在互相让,互相让对方贏钱。
他们其实早就发现互相的手法了,隨即从玩牌的乐趣,变成了互相展示技术,博弈的乐趣。
这也隨即算不上赌博,而是游戏了。
林问夏也清醒了过来,喃喃道:“赌博太可怕了,怪不得这么多人因为这个妻离子散。”
郑海一笑,而陈平见那只肥猫去蹭郑海,他便想伸手摸摸。
可肥猫一巴掌就拍打掉他的手,哈气了。
陈平委屈地摸著被抓的手:“这咋还不让摸呢。”
林问夏呵斥了一下肥猫花花,而郑海摸著猫下巴:“有吗?你看它不是很乖吗?”
这小肥猫好像只给林问夏和郑海摸。
林问夏作为主人情有可原,郑海是什么鬼?
郑海笑道:“可能是我经常餵它吃的?”
“我也餵啊,它经常跑到三楼偷我的火腿肠,可就是不给摸!”
陈平跟只猫较上劲了,口袋里掏出根火腿肠,肥猫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陈平哼哼道:“想吃?不给!让你女主人跟男主人餵你去!”
林问夏听到陈平这无心的话,顿时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