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螃蟹捞上来后,郑海就返港了,今天的捕捞已经圆满了。
虽然比起之前的捕捞,收穫不算大,但这是因为之前的捕捞收穫太夸张,郑海的閾值被拔高了罢了。
郑海在內心改变著自己的观念,如果每次出海都能有这种收穫的话。
那以后他保准就是小富豪了。
郑海操作著渔船返港,虞鳶被彻底点燃了。
她不断的追问为什么郑海那么厉害,这已经不是单纯运气好的问题了。
如果一个人的运气可以到达这种程度的话,那去买彩票算了,还出什么海,捕什么捞。
她觉得郑海一定是有某种技巧的。
郑海有些无奈看著这蹦蹦躂躂的呆头妹:“真的只是运气好而已。”
“不相信,郑海,你就告诉我嘛,我又不是你的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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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鳶急得都有些撒娇意味了。
郑海见自己不给个解释,这呆头妹是不会罢休的。
他一琢磨,眼睛一提溜,坏笑道:“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a;a;quot;
虞鳶如果是只猫的话,那她此时一定立著耳朵仔细听著。
郑海嘴唇上下一碰,蹦躂出两个字:“看海。”
虞鳶一愣,看海?这是什么意思?
而郑海一副不可道破的表情对虞鳶说道:“好好去想,想明白你就知道了。”
虞鳶陷入了沉默,居然真的思考了起来。
郑海其实就是在胡说八道,隨便蹦两个字出来让虞鳶自己去琢磨。
没想到这呆头妹居然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
他也不在意,让她闭嘴別来烦自己即可。
到了中午11点,郑海的渔船返回了西海港。
郑海与黎洪捣鼓著今日的收穫,跟往常一样將这些渔货装箱。
虞鳶在一旁,还在琢磨刚刚郑海说的看海”两个字。
她居然真的望著大海目不转睛,这让郑海哭笑不得。
只见突然,一些渔民见到郑海回港,便过来凑热闹,看看郑海今天又有什么收穫了。
但他们看到石斑,老虎斑,老鼠斑,以及大量的高价值贝类。
以及那些一看就膏肥的螃蟹时,顿时瞪大了双眼。
震撼的情绪里,带著极大的羡慕甚至是嫉妒。
郑海禁渔期赚了很多钱,又是买车又是换船,这些事早就传遍了。
加上之前郑海有著只要出海就丰收的名头。
渔民们聊天时都说,郑海就是妈祖追著餵饭吃的人。
但之前只是口口相传,没有眼见为实。
今天这些渔民过来凑热闹,亲眼看到郑海的收穫,彻底折服了。
羡慕得双眼都要滴血。
这些渔民跟郑海笑著搭话著。
这其实也是他们今天来凑热闹的主要目的。
之前因为已经蹲进看守所的徐老四掇出的退网事件闹得很不愉快。
因此这些渔民就想著来化解一下矛盾。
这些渔民都是上了年纪的,年纪大的人就是这样,觉得什么事过来说几句话,套套近乎就能和解了。
要是换成年轻人,巴不得避著走,就怕双方见面尷尬。
这也是因为这些老渔民觉得自己是长辈,犯错了面对小辈说两句好话就行。
但郑海只是淡淡回应著他们,並不热情。
郑海並没有继续回应他们,而是拿出bb机,呼了採购王经理。
今天这些渔获,王经理他们酒楼一定特別喜欢。
郑海坐在一旁抽菸等待著,呆头妹虞鳶居然还盯著大海看。
这让郑海有些於心不忍,这傢伙也太二了些。
他刚要叫她別看了,只见有条渔船在他的渔船旁边靠港了。
郑海定睛一看,正是阿丽嫂跟泽叔。
郑海立刻露出笑容:“阿嫂,阿叔,收成怎么样。”
阿丽嫂一怔,抬头看到是郑海后,也是一笑:“是阿海仔啊,別提收成了,现在开海了,渔货的价格都恢復地差不多了。
今天运气不好,扣除油费后,也就赚出个买菜钱,你阿叔还得买二两酒买烟啥的。”
阿丽嫂说著,还瞪了一眼泽叔:“让你少抽少喝,你要是菸酒不沾的话,姑娘的大学学费早就攒够了!”
泽叔怕是习惯了阿丽嫂的抱怨,靦腆一笑:“天天干活这么累,不抽点喝点,要累死我啊。”
郑海听著这二位质朴的渔民夫妻的家长里短,很是暖心。
这才是平淡生活里的美好。
阿泽叔突然哀嘆一声:“不过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