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阿公一看到郑海,便皱眉不已:“啊哟,阿海仔啊,你真的是不让人省心!”
港口管理处的站长也教训道:“郑海,我们这西海港,从我当上站长的这十二年里,都没有出现过失事的船只。
你这一次也就是命大,你知道如果你出了事,会有怎样的影响吗?!
而且不仅仅是港口受影响,你的家里人怎么办?!”
郑海此时生理上是个小伙子,但灵魂可是个老油子了。
他知道面对这种事,就不要去硬顶,挨打立正就完事了。
让谢阿爹,站长,海警这三人对自己做完所谓的『口头警告』就行。
不然的话,事情恐怕会更加麻烦。
郑海不说话,但大嫂可不管这些。
她知道是自己的失误导致郑海出船捕捞的,可不能让自家弟弟被这样训。
“谢哥,站长,你们这话就说不对了吧?
我家阿海会出船,完全是因为我忘记告知他,这是我的错。
可你们呢?你们也有问题!
阿海现在每天都交一块的停靠费吧?就算之前那渔船不出海,我一个月也会给你们管理处十块钱。
作为不用於作业船只的管理靠岸费用,要我拿收据给你们看看吗?
你们收了钱,就有义务来管理,像这种极端天气的通知,不应该是口口相传,而是要有强制措施的!”
大嫂强势的质问,让两人哑口无言,同时暗暗看向海警。
而海警点点头:“大姐,您说的对,其实从昨天开始,我就已经让他们整改了,这些年太怠慢了。
但一码归一码,这件事太过危险,作为处罚,小兄弟,你禁船一周的时间。
希望下一次你要有这种危机意识,这不仅仅是对秩序的负责,还是对你自己的財產与安全负责。”
海警说完,这一下郑海不乐意了。
他们的教训,郑海基本上是左耳进右耳出,当听不到就完事了。
可禁海一周,那可是確確实实触发利益的!
少出一天海,那就是少一天的钱啊!
“警官!你这不符合规定吧?我並没有犯任何的事,哪条规定写著,在极端天气出海犯法犯规了?”
海警盯著郑海:“是没有这种规定,但我查过了,你根本没有船员適任证!
渔船的渔业捕捞许可证,船舶登记证书和检验证书等等证书,也是之前掛名在你已故父亲的名字上的。
既然你要说规定,那么好,在你考出船员证然后把渔船那些资质证书全换成你名字之前,都不允许出海!
这是正儿八经的规定!你满意了吧。”
这一下郑海人都傻了,果然是不能顶嘴,这一下处罚更重了。
像这种资质证书,证件,港口这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这警官原本只是想给郑海一个教训。
可听到郑海居然跟他扯规定,那么就按规定来。
这一下不仅是一周的禁海了,而是几个月的时间!
郑海看向大嫂,可大嫂居然完全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说明大嫂赞同了。
大嫂黎玉是觉得,这一趟郑海赚了那么多钱,整整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那就休息些日子。
毕竟这一次给全家人都嚇的不轻。
之后谢阿爹三人就离开了郑海的家。
谢阿爹说其实他们来之前,就已经把郑海的船给锁了。
这一下彻底断了郑海的念想。
郑海无奈摸著脑门,这一下真的完蛋了。
刚还说林问夏带回来那些书不急著看,现在这种情况,郑海巴不得马上把书翻烂!
他更希望现在有一个哆啦a梦里的记忆麵包,直接把那些考试理论知识全部记下!
就在郑海如此想著时,大嫂站起身,她走过郑海身边,头也不转的警告道:“这些天你就在家老实待著,去考个证。
別想著出去鬼混,让我知道...哼。”
郑海生无可恋看著天花板。
“淦!”
————
接下来的一周里,郑海在全力考证。
看著郑海用工读书的样子,大嫂大为满意。
郑小溪看到四哥这般模样,都怀疑四哥是不是颱风天那天出海撞到脑袋了。
从她记事起,她就知道自己四哥不是个读书的主。
拥有看书五分钟立刻入睡的神技能。
林问夏也知道了郑海禁海的事,她询问郑海需不需要帮忙。
而郑海表示完全不用。
他还以为多难呢!
船员適任证书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