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人用得比他还要熟练。

    听到这里时，昂热的眼角明显抽动了一下。

    “他会爆血，並且，言灵是折镜？”昂热再度確认。

    “是，他甚至能启动三度暴血。”楚子航说。

    “这样的话，你们是杀不死他的。”

    昂热突然开口，语气变得十分森冷，令眾人都感到有些陌生。

    他继续了解一些事情后，便让他们四人离开了。

    昂热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烈酒，狠狠地灌了下去，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张照片，泛黄的表面像是经歷了百年时光。

    照片里的七个人彼此勾著肩膀在慕尼黑大学的校门前嘻嘻哈哈，夏天的藤蔓垂下来落在他们的头顶。

    照片中，最年轻的两个人並肩站在角落。

    其中一人是昂热自己，另一个是同样英俊的青年，一身笔挺的白色猎装，一对飞扬如剑的眉毛。

    “弗里德里希·冯·隆，”昂热的手指扫过那个人的脸：“你果然还活著，我已经找了你......整整一百零八年！”

    一声脆响，校长捏碎了手里的酒杯，玻璃碴子固执地想要刺破他的手掌，却无法前进半分。

    已经接近130岁的昂热，思绪渐渐回到百年前，他刚受邀加入狮心会的时候。

    那时第一个跟他握手的就是隆。

    他忘不了，当时梅涅克·卡塞尔揽著他们二人的肩头，豪放地大笑：“我们的新成员，一个掌握时间、一个掌握空间！简直是上天的绝妙安排，值得我们全体狂欢三天来庆祝！”

    然而，他们终究还是庆祝得太早了。

    “你没那么容易死吧，我们都苟活上百年了啊，”

    昂热森冷地自言自语：“要是你就这么死了，我该怎么......亲手杀了你呢！”

    卡塞尔歷年毕业的学生加起来，恐怕也没见过他们校长的这副姿態！

    那是復仇者的姿態，足以令任何对手为之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