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荒郊极为贫瘠。
虽也属於城內,但居住在这里的,全都是一帮老实本分的穷苦人。
带著泥泞,霉味,屎尿臭味的街道上,一股肉香突兀的飘荡在空气中。
各家各户的穷苦草民,纷纷忍不住站在门口,连连张望。
不少人都在暗吞唾液。
“这吴屠夫这么捨得?他真把猪羊宰杀了?”
“天吶,过年我才忍心吃点碎肉沫,何曾闻过这般肉香!”
“为什么我不是流民?”
吴屠夫宴请流民。
这帮流民简直因祸得福啊!
一时间,眾人羡慕的鸡儿发紫!
一帮身穿破衣烂衫的流民,乌泱泱来到吴屠夫大院家宅之中。
原本还有人质疑真假,来到现场顿时知道自己多虑了。
偌大院子中,架著整整十口黑铁大锅!
大火喷吐间,锅里热气腾腾,能看到满锅的大肉,羊肉,在其中沸腾蒸煮。
“各位流民大————大侠们,快快请入座!洒家早已恭候多时了!”
吴屠夫生的莽撞,体格一看便有一膀子力气,大黑连毛鬍子黝黑髮亮。
“吴屠夫!大义!不仅蒸煮数锅好肉,还有坛坛好酒!快哉快哉!”
流民之中的老大,一个八字鬍的中年男子,顿时双眼放光,说话的间隙,便吞了好几口唾液。
百来號人根本坐不下,乾脆都站著,蹲著,甚至站到墙头上大口吃肉喝酒。
“恩?”
蹲在墙头上吃肉喝酒的一个青年流民。
忽然看到。
隔壁一户院子里有个女人在洗澡,虽然有布帘挡著,但那隱隱约约白花花的身躯————
比手中的酒肉还叫人眼热!
青年见无人注意到他,双眸闪过浓浓狠厉。
他冷笑一声,拿著一块肥瘦相间的上好大肉,跳入隔壁院子之中!
“哎呦?是谁呀?”
布后面的女人猛然警觉。
“小娘皮,你最好別叫,把老子好生伺候,不然我就杀你全家!”
青年猛猛灌了一口酒,又狠狠啃了一口大肉,一脸兴奋的厉声说道。
同时,狞笑著一步步向著布帘走去。
布帘后的女子微微一愣。
隨即说道:“官人,你嚇到奴家了————我————我伺候你还不成吗?”
青年出乎意料,这女子竟然如此听话?哈哈,简直天上掉裤襠!
“不过,奴家虽然甘心伺候你,但,奴家素来样貌丑陋,怕扰了官人的雅兴!”
青年闻言不由停下脚步。
长得丑?
怪不得如此骚浪,原来是没有人疼爱,恐怕这女人天天做梦都是男人!
怪不得如此顺从!
这倒是有些说的通了————
不过,他也是有些挑剔的!
太丑可不行!
但青年实在憋了太久,想了想,提出一个办法:“这样,你把布帘揭开,但不要露出脸!”
就在此时。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屋堂之中缓缓响起:“女儿,大药都喝醉了,该轮到咱们享受享受了。”
院中青年猛地一愣,听到男人的声音,他借著醉意倒是丝毫不惧。
他正精虫上脑,此时谁来坏他好事,他杀谁!
眸子里带著杀意望去,那昏暗屋堂里缓缓走出一道两米高的巨大身影。
一个巨大且狰狞的狗头,缓缓倒映在青年双眸之中。
这巨大身影,竟然是一头人身狗面的狗妖!
哐当!
酒壶从手中脱离,破碎。
青年浑身颤抖。
低头看去,手中拿著的一块大肉里,竟然有一根人的手指!
他嚇的连忙將肉扔掉。
哗啦!
旁边的布帘更是被揭开,那女人披上了衣服,狰狞狗嘴微微翘起,盯著送上门的青年,她嘴角流出一丝晶莹剔透的粘稠涎液!
这哪里是什么女人,而是一头人形母狗!
“郎君別怕嘛——————你只要你把心肝掏出来,伺候好了奴家肠胃,我就放过你。”
母狗狞笑说道。
下一秒。
两只狗妖猛然对青年扑去,顷刻间,血流如柱!
“大家吃饱喝足,应当找女人玩玩!”
流民之中的八字鬍老大,已经喝的上头,此时已然吃饱喝足,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然而,没有人回应他。
仔细一看,所有人都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