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危机
    一大早,五人都有自己的工作。

    水月陪同纪月和石太郎去买早饭。

    君麻吕去雇马车。

    竹取瀧藏醒来之后,罕见的赖了一次床,在床上当蛄蛹者。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竹取瀧藏的赖床之旅还没持续多久,就被敲门声打断。

    “兄长,你起床了吗?”

    是君麻吕的声音。

    竹取瀧藏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起了,进来吧。”

    君麻吕推门进来:“兄长,刚刚我去车行,已经没有车愿意接我们的活了。”

    “嗯?昨天那俩呢?”

    “我估计就是昨天那俩车夫把路上遇袭的事跟其他人说了,不过人家给的理由都是国家交界太危险。”

    “普通人害怕可以理解,不用难为他们。”竹取瀧藏又不是什么紈絝子弟:“我们走著过去吧,以我们的脚程,还能更快。”

    话刚说完,就听到了水月的声音:“瀧藏!瀧藏!”

    竹取瀧藏眉头一皱,他从来没听过水月这么焦急与慌张。

    水月踉蹌进来,双眼通红,身后的纪月与石太郎一脸担忧地望著他。

    竹取瀧藏看著他这个样子,差不多確定是鬼灯满月的事了。

    “水月,別著急,慢慢说,有事大家陪你一起扛著。”

    水月看著大家担忧的眼神,深呼吸了几次。

    “我刚刚跟著买早饭的时候,发现了地下换金所,我就进去瞅了两眼,就看到了再不斩前辈的通缉令。”

    他哽咽了:“可是,可是,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我老哥的!他是不是已经,已经....”

    水月希冀的看著竹取瀧藏,希望他能给出不一样的答案。

    竹取瀧藏心中嘆了一口气,通缉令上有再不斩却没有鬼灯满月,这已经说明问题了,没想到满月还是没有逃脱自己的宿命。

    他看著水月的眼睛:“满月哥他....是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他深爱的村子,他...”

    竹取瀧藏第一次感到自己话语如此的苍白无力。

    “我知道...我知道。”水月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著:“可我就是难受,我....”

    竹取瀧藏朝其他三人挥了挥手。

    纪月拉著君麻吕和石太郎的手离开了房间。

    竹取瀧藏將水月拥入怀中,轻声说道:“没事的,哭吧,水月,发泄的哭吧。”

    水月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听著水月的哭声,门外的纪月也红了眼,石太郎更是小声抽泣起来。

    “我想妈妈了,可是我连妈妈的样子都不记得了。”

    君麻吕靠在墙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屋內的声音渐渐小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竹取瀧藏开门走出。

    纪月问道:“水月,他还好吗?”

    竹取瀧藏摇了摇头:“哭累了后睡著了,你们也去吃点早饭然后去休息吧,水月我来照顾就行了,我们下午再出发。”

    纪月把早饭拿来一部分,递给竹取瀧藏后,三个人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竹取瀧藏难免有些触景生情,站在原地,怔怔地想著什么。

    “唉!”他嘆了一口气,转身又回到了房內。

    时间渐渐过去。

    竹取瀧藏听到水月的声音。

    “瀧藏……我该怎么办?”

    竹取瀧藏坐在他的身边:“痛苦吗?石太郎和纪月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君麻吕两岁时母亲去世,三岁就被关在了监狱中,我跟你一样……”

    他顿了一下:“在这场战爭中失去了自己最后的亲人,而忍者世界永不停歇的战爭又让多少人和我们一样失去亲人,失去生命。”

    水月抱著头:“我知道,是我太脆弱了……”

    “不”竹取瀧藏打断了他:“这些例子不是为了论证你的痛苦有没有意义。”

    “而是为了告诉你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本身就是一件痛苦的事。”

    “我们忍者,就是能忍耐著痛苦继续前进的人。”

    水月有些懵懂:“所以我现在该怎么做?”

    竹取瀧藏看著水月在黑暗中的脸,“忍耐,但要牢牢记住你的痛苦,只有这样才能让你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我们忍受痛苦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不再遭受痛苦,就像你哥哥开启战爭是为了雾隱村更多的人不再死於战爭。”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忍耐,寻找美好填充自己,不要被痛苦衝垮,直到有一天,我们拥有了足够的力量,杀回雾隱村,完成你哥哥未竟的事业。”

    “即便死后,在净土见到你哥哥,你也可以自豪地跟他说,你没有一蹶不振,你是一名合格的忍者……”

    时间来到了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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