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背靠着床头,静静地看着他。
她没有问任何问题。
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将他从头到脚仔细地看了一遍,确认他四肢健全,身上没有新增的伤口,然后,她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程龙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将还有些湿漉的头发枕在手臂上,闭上了眼睛。
身体很累,但大脑还在低速运转。
艾米丽侧过身,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掀开被子,跨坐到了他的腰上。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试探。
龙没有睁眼,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算是默许。
他知道,这是她表达关心和安抚的方式。
她俯下身,开始用她自己的方式,为他放松紧绷的肌肉和神经。
手指带着温热和恰到好处的力度,按揉着他僵硬的肩颈和后背。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来痒意和暖意。
渐渐地,纯粹的按摩变了味道。
压抑了一夜的生死搏杀带来的肾上腺素残余,疲惫深处翻涌的躁动,以及怀中这具温软躯体带来的最直接诱惑,混合在一起,点燃了另一把火。
程龙依旧闭着眼,但手臂环上了她的腰,一个巧劲,将两人的位置调换。
浴室带出的水汽未散,与体温交织,升腾起暧昧的热度。
床垫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
汗水替代了未干的水珠,喘息取代了言语,在这个静谧的清晨,用最激烈的方式,驱散昨夜的血腥与冰冷,确认彼此的存在与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