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阎王爷手里抢人,这一巴掌响不响?
    ……

    这一口黑血,腥臭扑鼻。

    就像是下水道里发酵了三年的死老鼠,混着烂泥和铁锈的味道。

    李教授被喷了个正着。

    他那张保养得宜、写满了权威与傲慢的脸,此刻挂满了黏稠的黑色秽物。

    金丝眼镜上,甚至还挂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血凝块。

    但他没有擦。

    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因为他的耳朵里,听到了一个声音。

    “滴——”

    “滴——”

    “滴——”

    不是刚才那种代表死亡的长鸣,而是富有节奏、强劲有力的律动。

    那是心跳的声音。

    全场一片寂静。

    只有监护仪上那个绿色的光点,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舞者,在屏幕上跳跃出完美的波峰。

    血氧:98%。

    心率:76。

    血压:110/75。

    除了体温稍微偏低,这甚至是一个比在场很多年轻人都要健康的数据。

    “咳……咳咳……”

    病床上,古云峰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随着胸口最后一口浊气吐出,他原本灰败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红润。

    虽然依旧苍白,但那是活人的白,不是死人的灰。

    “呼……”

    古云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贪婪而急促,像是刚刚从深海里浮出水面的溺水者,肺叶重新张开,空气灌入胸腔。

    活着。

    他还活着!

    古云峰缓缓转过头。

    他的眼神虽然还有些涣散,但在触及到床边那个年轻身影时,猛地聚焦。

    那种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恐惧,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敬畏。

    “秦……秦先生。”

    古云峰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地狱……真冷啊。”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彻底炸翻了整个ICU病房。

    “诈……诈尸了?!”

    角落里,那个之前叫嚣着分遗产的大姨,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其他的亲戚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贴着墙根,腿肚子转筋,连跑的力气都没有。

    “爸?!”

    古少聪跪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他张着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呆呆地看着那个正在跟他说话的老人。

    下一秒。

    这个在川都横着走的纨绔大少,猛地扑到床边,把头埋在床单里,嚎啕大哭。

    “爸!活了!真的活了!呜呜呜……”

    那是宣泄。

    是把这几天所有的委屈、绝望、恐惧,全部宣泄出来的哭声。

    秦风没有理会这父慈子孝的场面。

    他神色平静,手指在古云峰身上的穴位上快速拂过。

    “起。”

    十三根已经变得漆黑的银针,被他一一拔出。

    每一根针拔出来,针孔里都会流出一滴黑血,随后便是鲜红色的正常血液。

    秦风随手将那些废掉的银针丢进医疗废物桶里。

    “哐当。”

    清脆的撞击声,终于惊醒了处于石化状态的两位“权威”。

    “这……这不可能……”

    李教授浑身一软,顺着墙壁滑到了地上。

    他手里的听诊器早就掉在地上摔裂了。

    他顾不上擦脸上的脏东西,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监护仪上的数据,嘴里不停地念叨:

    “大脑缺氧五分钟就会脑死亡,不可逆损伤……这是常识,这是医学常识啊!”

    “这不科学,这绝对不科学!”

    他的世界观,崩塌了。

    几十年的医学教育,在秦风那几根破针面前,成了笑话。

    刘院长也面无人色。

    他看着秦风的眼神,不再是看骗子,而是像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把一个心跳停止、多器官衰竭、已经宣判死亡的人,硬生生从鬼门关拽回来?

    这是医术?

    这特么是妖法吧?!

    “没什么不可能的。”

    秦风抽出一张酒精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血迹。

    他走到瘫坐在地上的李教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狼狈不堪的专家。

    “你学的是治病,我学的是救命。”

    秦风将擦过手的湿巾团成一团,随手丢在李教授的白大褂上: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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