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也是最好的应对方法了,我也不是什么愣头青,不可能为了出口恶气影响大局。”
“退一步说,就算报上去了又能怎么样呢,郑婷那边肯定到头了,就算是为了常发,她也不敢把薛刚抖出来,所以将薛刚调离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了。”
“只要他走了,这并州老王家也就不灵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于凡理智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又不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了,怎么可能还因为个人情绪影响大局呢,这让上面的领导怎么看待你?
人家会在心里想,这人不懂得变通,不适合挑大梁啊。
其实权力真的到了这个层次的时候,主要就是讲究一个平衡,恩怨情仇之类的已经是其次了。
“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全明修心里也是松了口气:“其实秦老的原话,是说让我找你商量,主要是看你的意思。”
“也就是说如果你坚持上报的话,到时候秦老也会在省城帮你站台,但我思来想去,和你刚才说的一样,个人恩怨在并州大局面前,确实应该让步。”
“只是这一次就要委屈你了,等以后有机会了,随你怎么样,我给你兜底。”
下次有机会了?
于凡脸皮子抖了抖,下次有机会了还让人带着枪来要他命?
“那啥.....全叔,薛刚的位置空缺出来了,不会是王宇上去吧?”于凡问出了自己心里最担心的。
“放心吧,那是底线,绝对不可能。”全明修一脸严肃的道:“别说是王宇了,只要跟老王家有关系的,上面都不可能让其空降过来。”
“从一开始,上面让我来并州的目的,就是改变这边老王家一家独大的局面,只要薛刚一走,我基本上也就算完成任务了,并州也能正常运行下去。”
“省里的领导,从一开始考虑的就是平衡问题,因为老王家的存在,并州已经失去了平衡,就像是当初陆家的陆惊雷一样,因为他在省里,省里就已经失去了平衡,陆家门生故吏遍布省内外,所以他去别的省工作也就成了必然的事情。”
于凡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可能很多人都会觉得奇怪,为什么个地方的一把 手,包括镇上的,基本上不可能是本地人,这是有原因的。
因为这样的人担任本土地区的第一人,很容易就会形成一个小团体,达不到互相监督的效果,因为他们都是一个地方的人,甚至有的还是发小呢,你可以想象一下那种画面,就算地方上出现严重违法乱纪的事情,他们也能隐瞒不报,上面什么都不知道。
“我理解,放心吧全叔,我还是很有大局观的。”于凡笑呵呵地道。
之后,全明修又开始给于凡画大饼了。
大概意思嘛,就是夸他识大体,有大局观,以后肯定能在这条路上走很远。
而且,下次有提拔的机会,肯定会先重点考虑于凡,当然了,不大可能直接入常,首先就是州委员候选,毕竟现在的于凡,属于普通副州长当中最低档次的那种,上面就是州委员候选。
顾名思义,一旦州委员出现空缺了,那么这些候选才是距离那个位置最近的一批人。
一共十几位副州长,候选也不过两三人而已。
该说的不说,虽然知道这是个大饼,但于凡还是很愿意吃的,要知道就算将来被调离了,你是州委员候选,去了别的州也是一样的,同样是距离那个位置最近的一批人。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于凡一直在跟齐荣光开展交流工作,带着他去下面县级市调研,取经,这些经历对他将来回到春江市大有好处。
另外,郑婷的处理结果也公布了,只是重点强调了严重违法乱纪,被免职双开,并且追究责任。
至于宣判,估摸着要等很长一段时间了。
总而言之,一个州长办公室的副主任为了私仇,买通国外难民,要同僚性命的这种事情,肯定是不可能出现在官方通告上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也没有人再议论于凡在马鞍山脚下差点儿没命的事情,毕竟再怎么热度的事情,也总会有降温的一天。
大半个月后,齐荣光也回临州去了。
于凡算了算时间,梁月也差不多要来省里给庆来汽车集团拍代言广告了,据说要亲自开车,还要做个漂移过弯的动作,估摸着得练习一下。
而且,省城还有一场梁月的演唱会,这段时间热度最大的就是这个了。
全婉清那叫一个兴奋,说是梁月演唱会的门票都给她寄来了,五张呢,前排,要知道,现在梁月演唱会前排的票价,一张都被黄牛炒到了两万多了啊,也就是说梁月随手寄来给全婉清的五张票,价值十几万!
这两天全婉清那叫一个兴奋,多次询问于凡到时候要不要一起去省城听梁月的演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