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放开我!来人啊!”刘大头扯着嗓子干嚎。
楚飞没有废话,夺过刘大头手里的铁锤,高高举起。
“砰!”
裹着毛巾的铁锤,狠狠砸在黄页上。
“啊——!”
刘大头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五脏六腑遭到重创,剧烈的绞痛让他险些当场晕厥。
没有外伤,但那种痛入骨髓的震荡感,比刀割还要可怕。
“第一锤,是替八号房那些被你当枪使的人砸的。”
楚飞再次举起铁锤。
“砰!”
“第二锤,是教你认清自己的身份。给人当狗,就要有被打断腿的觉悟。”
刘大头痛得眼泪鼻涕横流,身下的裤裆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是李少……是李辉给我打的电话,让我弄残你!”刘大头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全盘托出。
楚飞停下动作,随手将铁锤丢在地上。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