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你没事吧?”
楚飞走到床头柜旁,抽出一根香烟点燃。
青白色的烟雾在指尖缭绕。
“我没事。”
“找个地方,问问他们是谁派来的。”
徐明点点头,挥手招呼手下。
“把这两个杀手给弄走。”
手下推出一辆酒店保洁用的布草车。
将两个晕过去的杀手塞进车底的帆布袋里,上面盖了几层毛巾。
推着车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的两个保安看到这一幕,立刻转过身装作看风景。
这家五星级酒店,前几天刚被楚飞全资收购。
深城迟早会成为他的大本营。
手底下的人需要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自己来深城办事,也省得到处找酒店。
这里的所有员工和安保,都已经换成了自己人。
在自己的地盘上处理两只老鼠,易如反掌。
几辆黑色越野车驶出酒店地下车库。
在夜色中疾驰。
半小时后,车队停在郊区一处烂尾楼前。
四周杂草丛生,连个路灯都没有。
两个手下把杀手从后备箱拖出来,扔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徐明走到两人跟前。
接过手下递来的一瓶矿泉水。
拧开瓶盖,对着两人的脸直接浇了下去。
冰凉的水流刺激着神经。
两名杀手猛地抽搐了一下,睁开双眼。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他们发现自己被粗麻绳五花大绑,扔在冰冷的地上。
四周站着几个面色不善的壮汉。
这帮人到底什么来头?
杀手心里直打鼓。
行动失败被抓,连个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徐明抬起右脚,直接踩在其中一个杀手的脸上。
鞋底在对方的脸颊上用力摩擦。
粗糙的水泥地刮破了杀手的脸皮,渗出丝丝血迹。
“谁让你们来杀飞哥的?”
两名杀手已经完全清醒。
干他们这一行,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两人紧闭着嘴,死死盯着徐明。
一言不发。
徐明收回脚,看着两人这副硬气的模样。
没有动怒,反而笑了一声。
“嘴硬。”
“我最近在电视上学了点折磨人的小把戏。”
“正愁没人练手。”
他转身走到越野车旁,拉开车门。
从里面拿出一叠薄薄的桑皮纸。
回到两个杀手身边,蹲下身子。
扬了扬手里的纸张。
“今天就不在肉体上折磨你们了。”
“给你们试试我刚学的东西,希望你们喜欢。”
徐明抽出一张纸,直接盖在其中一个杀手的脸上。
手下递过来一瓶新的矿泉水。
徐明倾斜瓶身。
水流缓缓倒在纸张上。
干燥的桑皮纸瞬间被水浸透,软塌塌地贴合在杀手的面部轮廓上。
堵住了鼻孔和嘴巴。
杀手的呼吸瞬间受阻。
他本能地想要张嘴大口呼吸。
但湿透的纸张紧紧吸附在口鼻处,随着他的吸气,甚至凹陷进鼻腔。
空气被彻底隔绝。
杀手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根本无法撕扯脸上的纸。
只能拼命扭动身体,双腿在地上胡乱蹬踹。
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另一个杀手看着同伴痛苦挣扎的模样,眼角直跳。
这种死法,比直接吃枪子还要恐怖。
一分多钟过去。
地上的杀手挣扎幅度越来越小,胸膛的起伏几乎停滞。
徐明伸手揭开那张湿透的纸。
杀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腔剧烈起伏,贪婪地吞咽着空气。
徐明拿着纸,自顾自地说道:
“你们坚持了一分多钟。”
“现在我们要来挑战两分钟了,你们加油啊。”
话音刚落。
徐明再次抽出一张纸,盖在刚才那个杀手的脸上。
水流再次浇下。
窒息感重新降临。
这种折磨,身体上没有任何疼痛。
但带来的恐惧感,却比刀砍斧剁还要强烈百倍。
平时里呼吸自由的空气,根本不用花钱。
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