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尝一下她们的味道,没想到那两个娘们不愿意,还叫人来了。”
陈耀东扬起手。
巴掌在半空中停住。
看上别人的女人。
强买强卖。
“后面她男人来了。”陈耀强缩了缩脖子,继续说道,“我报了你的名字,对方还是废了我的手。”
陈耀东真想一巴掌扇死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想玩女人。
深城大大小小的会所,只要他陈耀东一句话,什么样的货色没有?
非要去招惹那些带着保镖上公海赌船的硬茬子?
能上那种船的,有几个是普通人?
但气归气。
陈耀强毕竟是他亲弟弟。
这笔账,得算。
就算弟弟有错,也轮不到外人来教训。
废了一条手,这仇结大了。
陈耀东站起身,走到病房门外。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手下立刻迎上来。
“去查。”
他点燃嘴里的烟,火光在昏暗的走廊里忽明忽暗。
“帮我查一下,做公海赌船生意的是什么人。”
“是,东哥。”
两个手下快步走向电梯。
陈耀东靠在墙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烟。
深城靠海。
但能在公海上支起场子,安安稳稳做赌博生意的,绝不是等闲之辈。
没有极其强硬的背景,没有黑白两道的通天手段,船连港口都出不去。
更何况,对方还要来深城接客。
这等于是把手伸进了他陈耀东的饭碗里。
强龙不压地头蛇。
哪怕对方是条过江龙,到了深城,也得盘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一个小时后。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两个手下满头大汗地跑回来。
“东哥,查清楚了。”
其中一个凑到陈耀东耳边,压低嗓音。
“做海上赌船生意的,是港城刘玉安。”
港城刘玉安。
陈耀东把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碾碎。
难怪这么嚣张。
刘玉安在港城是响当当的人物,这几年一直在往内地渗透。
想接深城的豪客上船,这块肥肉,刘玉安盯了很久了。
按照江湖规矩。
刘玉安的人要在深城活动,必须给他陈耀东交过路费,拜山头。
现在倒好。
山头还没拜,先把他弟弟的手打断了。
这是下马威?
还是想直接开战?
陈耀东掏出手机。
找到那个存了很久却从未拨打过的号码。
他倒要问问,刘玉安的场子,为什么保不住客人的安全。
既然是在赌船上出的事,刘玉安就脱不了干系。
电话拨通。
漫长的嘟嘟声。
港城。
豪华游轮的顶层套房。
刘玉安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深城陈耀东”。
他一点也不意外。
楚飞下令打断陈耀强的手,把他扔回深城的那一刻,这个电话就注定会打来。
刘玉安脑子里飞速权衡着利弊。
得罪陈耀东,意味着深城的业务拓展会遇到极大阻力。
甚至会爆发流血冲突。
但如果不按楚飞说的做,他失去的将是整个赌场的未来,甚至是自己的命。
楚飞那种人,绝不能惹。
两害相权取其轻。
陈耀东算个屁。
他按下接通键。
“陈老大。”
刘玉安先开了口,不卑不亢。
“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
医院走廊里。
陈耀东拿着手机,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我弟弟陈耀强在你们赌船上出事,这件事你清不清楚?”
他没绕弯子,直奔主题。
质问的意味极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我清楚。”
刘玉安回答得很痛快。
这让陈耀东有些意外。
他以为对方会推脱,或者找借口。
“陈老大。”刘玉安停顿了一下,“主要是你弟弟做的很不地道。”
陈耀东火气上涌。
“他做的不地道,自有我来教训。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