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龙往后退了一步,冲着身后的两个保镖猛地挥手。
“给我上!”
“废了他!”
“留一口气就行,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怎么被我玩死!”
两个保镖得到命令,同时踏步上前。
沉重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左边的保镖名叫阿泰。
他捏着沙包大的拳头,带起一阵劲风,直奔楚飞的面门砸去。
这一拳力道极大。
普通人要是挨上,头骨会瞬间碎裂。
右边的保镖从腰间摸出一根纯钢打造的甩棍。
手臂肌肉贲起,朝着楚飞的肩膀狠狠砸下。
楚飞站在原地。
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
就在拳头距离鼻尖只有几厘米的瞬间。
楚飞动了。
抬腿。
出脚。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楚飞的脚掌精准地踹在敌人的胸口。
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直接倒飞出去。
重重地撞在墙壁的装饰画上。
玻璃碎了一地。
保镖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顺着墙壁滑落,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右边保镖的甩棍停在半空。
楚飞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一拳打晕了对方整个过程。
不到三秒钟。
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黑豹缩在角落里,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战。
太狠了。
这根本不是打架。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黄飞龙这个蠢猪,死到临头还在摆大少爷的架子。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什么样的煞星。
刚才那把枪顶在后脑勺的时候,黑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黄飞龙脸上的狂妄彻底僵住了。
他看了看墙角吐血的阿泰,又看了看跪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另一个保镖。
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的后背。
他为了方便折磨林晨雪,特意没带太多人,只带了两个最能打的贴身保镖。
现在,别墅里能站着的,除了楚飞,就只剩下他自己。
黑豹打电话骗他过来。
根本不是邀功。
是催命。
楚飞转过身,一步步朝着黄飞龙走去。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每一下都踩在黄飞龙的神经上。
黄飞龙双腿发软,本能地往后退。
后背撞在门框上。
退无可退。
“你……你不要过来!”
黄飞龙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开始发抖。
“我是澳城黄家的人!”
“黄家在澳城是什么地位,你出去打听打听!”
“我们黄家掌握着澳城一半的娱乐圈生意,手底下养着数百号人!”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黄家绝对会把你剁碎了喂狗!”
他扯着嗓子大喊,试图用家族的庞大势力压住对方的动作。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客厅里炸开。
黄飞龙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重重地砸在地上。
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两颗带血的后槽牙飞了出去,滚落到茶几底下。
随着他倒地。
口袋里的东西滑落出来。
那个黑色塑料袋散开。
小巧的玻璃瓶在地板上滴溜溜地滚了几圈,刚好停在楚飞的脚尖前。
楚飞停下脚步。
低头。
弯腰捡起那个玻璃瓶。
瓶身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外文。
楚飞瞥了一眼标签上的化学成分缩写。
海外黑市里臭名昭著的高纯度神经催发剂。
曾经在南美执行清剿任务时,他亲手捣毁过生产这种毒药的地下实验室。
这东西根本不是普通的东西。
它是直接破坏人体神经中枢的烈性毒药。
只要一滴。
再保守的女人,几分钟内也会彻底丧失自我意识,沦为受人摆布的玩物。
哪怕是头大象都抵挡不住这种东西。
楚飞五指收拢。
玻璃瓶被死死捏在掌中。
他弯下腰,一把揪住黄飞龙的衣领,将他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