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革履的壮汉,一个个腰间鼓鼓囊囊。
楚飞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
“啪。”
打火机窜出火苗。
他点燃香烟,吐出一口白雾。
“我就是楚飞。”
他靠在沙发背上,弹了弹烟灰。
“你就是吕大少?”
吕建东点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的男子,心里的怒火一阵阵往上涌。
一百三十亿的窟窿,就是拜这小子所赐。
这口恶气如果不发泄出来,外人怎么看他吕家?
以后澳城的赌场还怎么做生意?
“你很有种。”
吕建东冷笑一声。
“明知道我过来,还不跑。”
“胆子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