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
魔礼海那锋利的口器距离苍牙的眉心只有不到三寸。
就在这时。
轰——!!!
一股比这漫天火海还要炽热、比这血原还要古老、带着无尽荒蛮与霸道的血色气场,毫无征兆地从侧面爆发。
一只白皙、纤细、甚至看起来有些柔弱的手,轻轻抓住了那根足以刺穿钢铁的蚊子腿。
“在我的面前玩血?”
一个听起来有些慵懒、却带着绝对上位者威压的女声响起。
那是白灵。
但不再是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小萝莉。
红色的光芒散去。站在苍牙面前的,是一个身材高挑、银发如瀑、身着一袭血红长裙的少女。
她赤着足,踩在那滚烫的岩浆和血水之上,却如同踩在自家后花园的草坪。
那双原本呆萌的大眼睛,此刻变成了令人灵魂颤栗的血色重瞳。
【兽王意志·成长态】
“你……你是谁?!”
魔礼海惊恐地发现,自己无论怎么用力,竟然都无法挣脱那只看似柔弱的小手。而且,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
那种气息里包含了无数上古凶兽的咆哮,那是从比地狱还要污秽百倍的祖血池里爬出来的、真正的死亡味道。
在这股气息面前,魔礼海引以为傲的“母系血统”,就像是路边的臭水沟遇到了汪洋大海。
“我是谁?”
白灵微微歪头,那对重瞳中流转着蔑视众生的冷光:
“我是……”
她猛地一发力。
咔嚓!
魔礼海那条堪比神铁的蚊子腿,就像是干枯的树枝一样,被她单手硬生生折断了。
“啊啊啊——!!!”
“我是你祖宗!”
白灵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直接抓着魔礼海剩下的几条腿,像是抡起一个大风车,狠狠地往地上砸去。
砰!砰!砰!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大地开裂。
魔礼海那半神级的身躯,在白灵手里就像是个破布娃娃。什么血毒、什么飞行,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全是笑话。
“当年老娘在祖血池里洗澡的时候,你还是个虫卵呢!”
白灵一脚踩住魔礼海那颗已经被砸扁的脑袋,俯下身,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野性的笑容:
“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想动我小弟(苍牙)?”
“是不是……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
魔礼海彻底瘫软了。她引以为傲的力量被碾碎,她的神格被践踏。
“饶……饶命……”
她发出微弱的哀鸣。
“饶命?”
白灵站起身,拍了拍手,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叼着烟走过来的江辰:
“大锅,这玩意儿太脏了,吃着恶心。还是你来处理吧。”
江辰吐出一口烟圈,看着那个被白灵按在地上摩擦的曾经不可一世的母神。
“处理?”
江辰笑了笑。
“不急。”
他走到苍牙面前。
“旧神的审判,当然要由新王来执行。”
江辰拍了拍苍牙的肩膀:
“去吧。”
“送她上路,开启你的……新纪元。”
“新王……审判……”
苍牙接过江辰递来的眼神。
他看着那个被死死按在泥地里、四肢尽断却依然在用那双恶毒的眼睛盯着他的母神。
他没有什么神兵利器。
因为在这个血原上,最古老的决斗方式,也是最原始的侮辱方式,就是用自己的手。
“大哥。”
苍牙转过头,看着江辰,深吸一口气:“我的力量还不够。这层壳……太硬了。”
“不够?”
江辰笑了。
他缓缓抬起了左手。
在那只看似寻常的手臂上,赤红色的**【刑天图腾】**开始剧烈搏动。那是来自太古战神的愤怒,是想要撕碎一切不公与压迫的绝对蛮力。
“那我就……借你一点。”
江辰伸出左手,张开五指,掌心正对着苍牙。
苍牙心领神会。他同样举起了自己的右手,那只曾无数次被鞭挞、被羞辱、却又握紧了火把的手。
啪!
两只手掌在空中相击。
一声清脆的击掌声,盖过了周围所有的嘈杂。
嗡——!!!
一股赤红色的光芒,顺着江辰的掌心,毫无保留地涌入了苍牙的体内。
那是**【刑天·神力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