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的不是疼痛。

    而是一种久违的、仿佛灵魂被温水包裹的温暖。那种温暖，让她想起了星后的怀抱，想起了夜一的笑脸，甚至想起了……江辰。

    “该死……”

    灵猛地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坚不可摧的“纯恶防线”，竟然被这柔弱的花瓣融化了一个缺口。

    她被破防了。

    不是肉体，是心。

    “滚开！！”

    灵发出一声恼羞成怒的尖啸。那种被触及软肋的羞耻感，让她瞬间暴走。

    轰——！！！

    一股比刚才恐怖十倍的黑紫色冲击波，以她为中心爆发。

    “噗！”苏妲己的精神连接被强行切断，遭到反噬，眼角流下一行血泪。

    “呃啊！！”苏清歌首当其冲，被这股含恨一击直接轰飞，手中的神剑差点脱手，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摔向地面。

    但即便如此。

    灵的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那是心神受创的反噬。

    她抹去嘴角的血迹，那双紫瞳中不再有任何戏谑，只剩下疯狂翻涌的杀意。

    “好……很好。”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感情……”

    灵缓缓从虚空中抽出了一把剑。

    那是一把完全由黑色水晶打造的细剑，剑身周围缭绕着能够冻结灵魂的灰烬。

    这是她的伴生神器——【黑月之泪】。

    “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她不再防守。

    那黑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她出现在了刚刚爬起来的白灵面前。单手持剑，对着这个号称“最强之盾”的饕餮，轻飘飘地斩下一剑。

    【斩魄】

    没有任何声音。

    白灵身后的饕餮虚影，那足以吞噬万物的上古凶兽法相，就像是一张薄纸，被这一剑……拦腰斩断。

    “呜……”

    白灵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上的红裙崩裂，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一剑破坦。

    这就是七阶真神哪怕心神受创后，依然拥有的绝对统治力。

    “下一个。”

    灵转过身，剑尖指向了远处的苏妲己和已经重伤的苏清歌。

    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往生塔顶。

    没有人能挡住她了。

    败亡，真的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