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敌人手里……那就是悬在我们头上的刀!”
“不行。不能等她玩够了再杀。”
疑老佛回望了一眼那高耸入云的塔顶,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杀意。
“必须先下手为强。那个江辰……必须死在五浊恶世(第三层)。”
寝宫内。
灵看着镜子里盛装打扮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夜一。”
“在。”
“看来,有些老鼠已经坐不住了。”
灵站起身,黑色的裙摆如同盛开的彼岸花。
“那就让他们去闹吧。只有把水搅浑了……那条真正的大鱼,才会浮出水面。”
“对了,法会那边怎么样了?”
灵走到全身镜前,左右转了转身子,似乎在欣赏自己的完美,又像是在掩饰眼底的那一丝在意。
“一切都在计划中。”
夜一依然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声音平静如水,“神殿的那位代行者,在法会期间与慢老有过三次眼神接触。虽然没说话,但那种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呵,果然不出所料。”
灵冷笑一声,拿起一支口红,轻轻涂抹在唇上,“神殿那帮伪君子,总是喜欢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继续盯着他们,我要知道他们究竟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什么花样。”
“是。”
夜一答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那个叫苏清歌的女人……赢了。她的剑,很强。强到连我都觉得有些……棘手。”
“哦?”
灵的手指微微一顿,口红差点画歪了。
她转过身,那双异色的重瞳死死盯着夜一,眼神中瞬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棘手?还是……欣赏?”
灵走到夜一面前,用那只刚刚涂完口红的手指,轻轻勾起夜一的下巴,语气里透着一股极其危险的……醋味。
“我让你去盯着,没让你去交朋友。怎么,看她顺眼?还是觉得……比起我这个喜怒无常的主子,那位清冷的剑仙更像个英雄?”
“属下不敢!”
夜一惶恐地低下头,“属下的命是陛下的,剑也是陛下的。我对那女人只有评估,绝无私情。”
“哼,量你也不敢。”
灵松开了手,有些烦躁地在房间里踱了两步。
“那个女人确实有点本事。不然……那个穷鬼也不会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说到“那个穷鬼”时,灵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了。那种既想把苏清歌撕碎,又有点羡慕她能一直站在江辰身边的矛盾感,让这位女王陛下的心情瞬间糟糕透顶。
“行了,滚吧。”
灵挥了挥手,转过身去不再看夜一。
“告诉噬魂,如果他再让那种乱七八糟的女人在法会上出风头……我就把他那两只爪子剁了喂狗。”
夜一如蒙大赦,化作残影消失。
寝宫重新恢复了寂静。
灵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美艳不可方物、却满眼都是嫉妒的自己,突然狠狠地把手中的口红摔在了地上。
“苏清歌是吧……”
“等把账收回来的时候,本王一定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