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老,您不觉得奇怪吗?女王陛下既然已经有了你们五位‘肱股之臣’辅佐,为何还要暗中培养这样一支完全独立于议会体系之外的……私军?”
慢老佛握着权杖的手指猛地收紧,但他的表情依旧高傲:“女王年幼,不懂规矩。想要几条私人的狗,随她去便是。”
“真的只是不懂规矩吗?”
天枢笑了,笑得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
“据我所知,夜刃最近一直在秘密调查‘往生塔’的底层结构,甚至……还试图接触那些被封印的古老记录。”
“慢老,您可是五老之首。应该比我更清楚,女王陛下……从来就没有真正信任过你们。”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慢老佛那颗傲慢的心脏。
“放肆!”
慢老佛猛地睁开眼,那是充满杀意的竖瞳,“神殿的使者,你在挑拨离间吗?灵域的事,轮不到你们插手!”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天枢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刻着神殿印记的金色令牌,轻轻推到了慢老佛面前。
“神殿对这种不受控的变数(指女王),耐心已经不多了。我们需要一个更稳重、更懂规矩、也更有……大局观的合作伙伴。”
“比如您。”
天枢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下方退场的夜一,眼神阴冷。
“那支夜刃部队,是女王最后的獠牙。如果不拔掉它们……等到那位陛下真正露爪子的那天,慢老,您觉得您这个‘首座’,还能坐得稳吗?”
慢老佛沉默了。
他看着桌上的令牌,又看着夜一消失的背影。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让他无法容忍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小丫头(灵)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更无法容忍这种被某种“新势力”逐渐架空的不安。
终于,他伸出了手,按住了那枚令牌。
“夜刃……确实有些碍眼了。”
慢老佛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种决定生死的森然。
“既如此,那就请使者大人……帮老衲‘修剪’一下这株长歪了的花木吧。”
天枢嘴角的笑容扩大。
“乐意效劳。”
一场针对女王和亲卫队的围猎,就在这几句轻描淡写的谈笑间,敲定了死亡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