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妲己舔了舔红唇，意犹未尽地抛了个媚眼：“小气鬼，多给一点又不会少块肉。”
接下来，是柳如烟。
这位一直以来都保持着绝对理智、像是精密仪器般的CFO，此刻正站在那里，手里死死攥着那本天道账本，指节都发白了。她推了推有些滑落的金丝眼镜，试图维持那种职业化的冷静。
“老板，我是负责后勤和算账的。从效率角度出发，这种……这种生物学接触，确实是最快的方式。我理解。”
她一边说着，一边深吸气，试图平复那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跳。
“那个……我是第一次（指这种深度灵魂接触），如果有什么操作不当的地方，请您……多包涵。”
江辰看着这个平时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此刻竟然紧张得像个正在进行入职面试的实习生，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放松点，柳总。”
江辰温柔地揽住她的腰，“这可不是算账，不需要那么精准。”
当两唇相接，柳如烟手中的账本“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她那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整个人软在江辰怀里，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属于小女人的柔弱与依赖。
原来，在这个把所有都量化为数字的女人心里，依然有一个角落，是无法被标价的。
“抗体……传递完毕。”
柳如烟捡起账本，重新戴好眼镜，虽然脸蛋红彤彤的，但那种熟悉的干练气场又回来了。
“老板，根据我的计算，这种灵魂链接的副作用是……我们会对您产生某种程度的‘生理依赖’。不过，目前来看，这是必要的成本。”
江辰笑了笑。
这种“副作用”，大概是他这辈子做过最赚的一笔买卖了。
每一个接受了“深吻”的人，身上都亮起了一层淡淡的紫光。那是对迷雾的绝对防御。
最后，只剩下墨无了。
他正撅着嘴，闭着眼，用一种极度渴望的神情等待着老板的恩宠。
江辰看着那张满是机油、胡子拉碴的老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系统！有没有别的办法？哪怕是花钱我都认了！”
【叮！】
【检测到宿主极度抗拒。】
【建议方案：物理接触即可。无需深吻。】
【但鉴于目标的主动性……您可以选择：打晕他，然后通过手指传递。】
“好主意！”
江辰毫不犹豫，直接一记手刀砍在墨无的后颈上。
“哎哟！”墨无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江辰黑着脸，把手指按在墨无的额头上，强行将抗体代码灌了进去。
“好了，全员抗体已部署。”
江辰擦了擦嘴（不知道是因为吻了太多人还是被墨无恶心到了），转身看向那片已经覆盖了冥河入口的迷雾。
“各位，路通了。”
“等等。”
一直沉默的苏清歌突然开口。她抱着【红尘·万兽劫】，那张清冷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眼神却幽幽地盯着江辰的嘴唇。
“夫君，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苏清歌的声音很轻，却让江辰的后背一凉。
“嗯？老婆你说？”
“这种抗体传递，本质上是灵魂代码的复制，对吧？”苏清歌指了指自己，“既然我已经有了抗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代码传给我，然后由我……去传递给其他的姐妹们呢？”
“毕竟，这也能避免许多不必要的……‘误会’，不是吗？”
空气瞬间凝固了。
江辰愣住了。
他是真愣住了。因为从技术角度来说，苏清歌说得……完全特么的有道理啊！
既然是代码复制，那只要有一个源头（江辰传给苏），苏就能当二传手（苏传给众女）。这样既高效，又避免了这种大型“多人补魔”的修罗场。
“呃……这个……”
江辰干笑两声，眼神开始飘忽，“那个……我怎么没想到呢？可能是因为当时情况太紧急，脑子没转过来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心虚地看向其他的女同伴，试图寻找盟友。
然而。
星语正抬头看着天，假装在研究迷雾的构成；苏妲己正低头整理裙摆，仿佛刚才那个主动索吻的人不是她；柳如烟则是一丝不苟地擦拭着眼镜，仿佛眼镜上有永远擦不完的灰尘。
就连正在啃晶体的白灵，都默默地转过了身，把屁股对着大家。
“……”
江辰心里咯噔一下。
合着你们都想到了？！
合着你们一个个都知道有更“纯洁”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