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冻结的恐怖:薛定谔的士兵
手术台上躺着的,是还在哭泣的战友。

    随着功率的加大,那种压抑的静止感更加沉重。

    7749号士兵停止了挣扎。他就那样跪着,半边脸流着泪,半边脸微笑着变成了永恒的雕像。

    而在他身后,成百上千个同样的“雕像”正在这种极端的静默中,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那是一种比死亡更恐怖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