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主，大长老有请。”
侍卫的声音冰冷机械，“请您独自前往。”
江辰看了一眼苏心有余悸的苏妲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去去就回。你们……守好家。”
“小心点。”
苏清歌握紧了剑，眼神中满是担忧，“这明显是鸿门宴。”
“是鸿门宴，但也得去。”
江辰整理了一下衣领，“不去，怎么知道这只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元老院，核心议事厅。
这里的布置极尽奢华，但这种奢华中却透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抑。四周的墙壁上并不是普通的壁画，而是无数个闪烁的数据屏幕，上面显示着整个天庭的运行状态。
大长老独自一人坐在长桌的尽头。
他面前摆着两杯酒，酒液呈诡异的深红色，在灯光下像是流动的血液。
“坐。”
大长老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江辰坐下，并没有动那杯酒。
“江城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大长老并没有虚与委蛇，开门见山，“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叙旧，也不是为了喝酒。”
他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突然变得锐利无比，死死盯着江辰。
“那个女孩……我是说Zero，她不是普通的机械生命吧？”
“她是……当年的**【第0号原型机】**。”
“而且……她成功了。”
这是一句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江辰笑了笑，拿起酒杯晃了晃。
“大长老真会开玩笑。Zero只是我在垃圾堆里捡到的一个扫地机器人，后来经过我不夜城的首席工程师改装，才有了现在的战斗力。”
“垃圾堆？”
大长老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年红云那个叛徒，把所有的核心数据都毁了，只带着那个还没有觉醒的胚胎逃了出去。”
“这几十年来，哪怕我们抓了再多的人，做了再多的实验，造出来的都只是没用的怪物。”
“直到……我在博览会上看到了她。”
大长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种对完美作品的狂热欲望，让他那张老脸都有些扭曲。
“那是有情感的！有灵魂的！那是真正的……【神性】！”
“江辰，开个价吧。”
大长老猛地站起身，双手撑着桌子，“只要你把Zero交给我，还有那个数据罗盘。”
“我可以给你半个天庭的财富！我可以封你为第一执政官！甚至……我可以让你加入元老院，获得永生！”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筹码。
半个天庭的财富，意味着拥有数不尽的资源；第一执政官，意味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而永生……那是所有生命的终极追求。
江辰看着面前这个状若疯狂的老人，心中只有冷笑。
永生？
恐怕是像那些活人电池一样的“永生”吧？
“听起来很诱人。”
江辰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但这可是我不夜城的**【核心商业机密】**。”
“商业机密？”大长老一愣。
“没错。”
江辰开始了他的表演，“Zero是我们最新研发的产品线，还没通过最终测试。如果现在卖给您，万一出了质量问题，那不是砸我不夜城的招牌吗？”
“而且……”
江辰话锋一转，“关于那个数据罗盘，那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古董。我还没研究透呢，怎么能随便出手？”
“你在耍我？”
大长老的脸色阴沉下来，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你就不怕……走不出这个房间？”
“怕？当然怕。”
江辰耸耸肩，“但我更怕赔本。”
“大长老，您是做大事的人，应该懂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
“给我三天时间。”
江辰伸出三根手指，“让我把Zero的数据整理一下，顺便……我想参观一下您的实验室。如果您的诚意足够……”
“我们再谈也不迟。”
这是缓兵之计。
江辰知道，如果现在直接拒绝，大长老肯定会立刻动手。但如果给对方一点希望，哪怕是假的希望，也能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大长老盯着江辰看了很久，似乎在权衡利弊。
终于，他缓缓坐了下来。
“好。”
“我就给你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