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闭目凝神。渐渐地,四人呼吸渐趋一致,胸膛起伏竟如一人。林朝英的真气如涓涓细流,引导内息流转,更暗中渡入一缕古墓派的“玉女心法”根基——至阴之气悄然融入四象阴阳之中。
待四女再睁眼时,眸中精光隐现。
次日晨,野马川营地中央空出一片场地。
梅兰竹菊持剑而立,经过昨夜点拨,四人气度已变。呼吸同频,目光如剑,虽未动势,剑意已隐隐成阵。
周伯通啃着馒头嚷嚷:“老顽童先试!”
“且慢。”王重阳拂尘一拦,含笑看向欧阳克等人,“老道听说,此阵曾困住欧阳公子一炷香?今日正好看看进益。”
欧阳克折扇轻摇:“不敢。数月前确曾领教,四姑娘剑阵精妙。不过……”他看向梁子翁、彭连虎,“若得两位相助,当有破阵之法。”
王康闻言兴起:“那就一试。欧阳公子单闯,若破不得,再加梁先生,再加彭先生——咱们看看这阵如今能抵几人。”
林朝英静坐一旁,淡淡补了句:“用全力。昨夜我传了她们些古墓派卸力法门。”
第一试:欧阳克单剑闯阵
白衣公子折扇合拢,身形一晃便入阵中。
梅剑清叱,四剑齐出。这一次剑气交织如活网,将四面退路尽数封死。最奇的是步法——欧阳克向左,阵势如流水左转;他欲腾空,四道剑气已封住上方。
“妙!”欧阳克赞道,白驼山身法展到极致。他窥准菊剑方位,折扇疾点欲破阵而出。
谁知剑阵陡变。菊剑虚退半步,梅剑、兰剑双剑合璧,剑气暴涨!竹剑更从不可思议角度斜刺而来——正是“少阴转少阳”之变。
欧阳克连变七种身法,竟始终脱不出三丈剑圈。一炷香后,他长笑飘退:“佩服!此阵比昨日强了不止三成!”
四女收剑,气息微乱但阵型不乱。梅剑额角见汗,眼中却有光:“欧阳公子承让。”
第二试:欧阳克、梁子翁双战
梁子翁解下药锄,与欧阳克并肩。“老朽来领教。”
二人一左一右攻入阵中。
四女压力陡增。欧阳克轻功诡异专攻上路,梁子翁药锄沉猛专取下盘。剑阵顿时被拉得变形。
观战的彭连虎低声道:“要糟……”
话音未落,剑阵再生变化。四女倏然两两分组——梅剑与菊剑合战欧阳克,兰剑与竹剑合战梁子翁。每组剑法迥异:梅菊二人剑走轻灵如蝶穿花,剑招中隐现古墓派的飘逸;兰竹二人剑势沉凝如岳峙渊停。
“好个分合之道!”王康拍膝赞叹,“这已是活阵了。”
欧阳克越打越惊。他发觉无论自己如何变招,对方双剑总能先一步封住去路。梅菊二人剑招中那股阴柔灵动的劲力,分明就是林朝英昨夜所传心法!
梁子翁那边更是难受。药锄每记硬碰都有阴柔暗劲透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这哪是全真剑法?分明融入了古墓派的以柔克刚之术。
又过一炷香,二人同时后撤,拱手认输。
欧阳克苦笑:“如今莫说破阵,便是想全身而退都需费番功夫了。”
第三试:三人齐攻
彭连虎摩拳擦掌:“俺来凑个热闹!”他使一对判官笔,加入战团。
三人呈品字形攻入,攻势猛烈数倍。
四女终于显出吃紧之态。梅剑娇喝:“四象归元!”
四人骤然收剑,背靠背站定四方。剑尖指地,气息贯通——以静制动。
彭连虎判官笔疾点梅剑面门,梁子翁药锄扫向兰剑下盘,欧阳克折扇直取竹剑后心。三面受敌,险象环生!
千钧一发之际,四女同时动了。
如旋涡般旋转起来。四剑划出完美圆弧,剑气在空中凝成环形气墙。三人攻势撞上气墙,力道竟被分散到四人身上。
“借力打力?”虚竹子看得有趣,“这倒有些像我的北冥神功……”
林朝英微微颔首:“四象轮转,阴阳互济。攻其一人,便是攻其四人。”
场中激战正酣。三人久攻不下,渐渐打出真火。彭连虎判官笔幻出漫天笔影,梁子翁药锄掀起草皮泥沙,欧阳克更使出家传灵蛇拳法。
四女香汗淋漓,剑阵却始终不破。每每危急时,总有一人补位,一人策应,生生将缺口补上。
“停手吧。”
王重阳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七人同时收势。四女以剑拄地喘息,眼中满是欣喜——她们真的挡住了三位高手的联手!
欧阳克三人相视苦笑。彭连虎抹了把汗:“他娘的,这阵邪门!俺觉得不是在跟四个人打,是在跟一个会分身的怪物打!”
众人哄笑。周伯通蹦进场中挨个拍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