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霞轻呼一声,整个人软下来。她那双巧手无意识在他背上游走,指尖所过之处,竟暗合经脉穴位。王康忽觉真气微荡,讶然道:“你如何知晓经络?”
“做衣裳要量体,”她眸中水光潋滟,“人体三百六十骨节,十二经脉,妾身……都记得的。”
此言一出,春情陡炽。王康再不克制,九阳真气沛然而出,将她笼个满怀。胡小霞如舟入狂涛,只能紧揽他脖颈,任那至阳之气涤荡四肢百骸。她本是极聪慧之人,渐渐悟出其中妙处,竟试着引导真气汇入丹田——却是按着她设计机关时的理路,将经脉当作了奇巧机簧。
“此处……该转圜些……”她喘息着在他耳边细语。
王康又惊又喜,依言调整。果然真气流转更畅,如春水融冰,融融泄泄。两人这般边试边探,竟创出前所未有的双修法门——不以武功心法为基,反以匠作机巧为纲。
至酣畅处,胡小霞忽咬唇轻吟:“陛下……那胶衣……膝肘处该加衬……啊……”说着说着便成了破碎呜咽。
云收雨散时,已近三更。
胡小霞伏在王康怀中,青丝汗湿地贴在颊边。她指尖在他胸膛无意识画着什么——王康细看,竟是件新衣的草样。
“还画?”他捉住她手指。
“妾身……习惯了。”她倦极而笑,那笑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娇慵与满足。
王康拥紧她,看帐顶天窗漏下星光。怀中的女子呼吸渐匀,袖口胶渍犹在,发间却已染上他的气息。
“小霞,”他忽然低语,“待回了朝歌,朕给你建座‘天工院’。”
“嗯?”她半梦半醒。
“让你想造什么,便造什么。”
胡小霞在梦中笑了,往他怀里钻了钻,含糊道:“那先要……给陛下做件……冬暖夏凉的袍子……”
雨不知何时停了。澳洲的星空澄澈如洗,银河倒泻,仿佛在为这片崭新大地上的崭新情缘,洒下漫天祝福。
而千里外,朝歌工部的灯火彻夜未熄。众官传阅着那封飞鸽急信,户部尚书江砚清忽将茶盏一顿,声震屋瓦:
“拨银万两!匠人给百名!此物——当为天启开百年基业!”
晨光再临时,胶林中的乳胶凝成珠露,每一滴都映着这片大陆无限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