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瞬息之间,锥形阵已如利箭般射入敌群!
长枪突刺,狼筅横扫,藤牌格挡。阵型所过之处,倭寇像麦子一样倒下。他们惯用的武士刀劈在藤牌上,只能留下浅痕;想要近身,却被狼筅的长枝缠住刀身,随即数杆长枪同时刺来。
“八嘎!散开!散开!”独眼浪人狂吼。
但晚了。
王康已如大鹏般从城头掠下,身后四道倩影紧随。
他人在半空,一掌拍出。
“昂——!”
龙吟震海,九阳真气化作赤色掌印,轰在倭寇最密集处。
“轰隆!”
沙石飞溅,七八个浪人吐血倒飞,筋断骨折。
梅剑、兰剑、竹剑、菊剑四女落地,剑光如练。她们得王康亲传“玉女素心剑法”,又经梅超风点拨“九阴白骨爪”的狠辣,剑招既飘逸又致命。
四个黑衣忍者从暗处扑出,手里剑如雨射来。
“叮叮叮叮——”
四女剑舞成幕,暗器尽数击落。随即剑势一转,梅剑刺咽喉,兰剑削手腕,竹剑斩膝盖,菊剑点后心——四剑几乎同时命中,四个忍者瞪大眼睛倒下,至死没看清剑从何来。
王康已杀入敌阵深处。
他不用兵刃,只凭双掌。九阳神功催动之下,每一掌都有开碑裂石之威。一个浪人举刀劈来,王康不闪不避,一掌拍在刀身——
“咔嚓!”
精钢打造的武士刀竟从中断裂!掌力未消,印在浪人胸口,胸骨尽碎。
又一个浪人从侧后方偷袭,太刀直刺后心。
王康头也不回,反手一抓。
“空手入白刃!”
五指如铁钳,牢牢扣住刀身。那浪人用力抽刀,刀却纹丝不动。王康手腕一拧,“嘎嘣”一声,太刀折断,断刃反手掷出——
“噗!”
断刃贯穿浪人咽喉。
短短一盏茶功夫,王康周围已躺倒三十余具尸体。
倭寇终于怕了。
“魔鬼……他是魔鬼!”有人用倭语尖叫。
独眼浪人见状,知道今日讨不了好,急吼:“撤退!上船!”
但海面上,他们的退路已被切断。
陆冠英指挥的三十六艘战船,早已完成包抄。这些船都是远洋大舰,比倭寇的小船高大数倍,此刻三面合围,船头火炮露出黑洞洞的炮口。
“开炮!”陆冠英令旗一挥。
“轰轰轰——!”
虽然不是实心弹(实弹太重,这次航行未多带),但发射的是碎石铁砂,近距离霰弹射击,威力惊人。
倭船木屑横飞,浪人惨叫着落海。
少数几艘船想突围,却被大船直接撞翻。
海战一面倒。
岸上,鸳鸯阵已将残敌分割包围。沙通天四人守城无事,索性也杀下城来。沙通天的“移形换影”身法在乱军中如鱼得水,专点穴道;彭连虎的判官笔招招夺命;灵智上人的大手印一掌一个;卓云的灵鹫宫剑法轻盈狠辣。
两刻钟后,战斗结束。
登陆的三百余倭寇,除八十余人跪地投降外,其余全灭。海面上的倭船,十七艘被击沉,五艘被俘。
海滩上,八十余名倭寇俘虏被铁链串成一串,跪在血染的沙滩上。
王康负手而立,身后站着众高手和石头。
“主公,这些俘虏如何处置?”石头问。
王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那些俘虏。
他们大多二三十岁,衣衫褴褛,但眼神中仍有凶光。有几个甚至偷偷抬头,目光在冯沁雪、乌云珠等女眷身上打转。
“石头,”王康缓缓开口,“倭寇来袭,只杀男人?掳不掳女人?”
石头咬牙:“掳!去年秋冬,沿海三个渔村被洗劫,男人全杀,女人……被掳走十七个,至今下落不明。孩童也被掳走,男孩为奴,女孩……”
他没说下去。
王康点头,转向俘虏:“你们当中,有谁参与过去年秋冬袭击渔村?”
俘虏们低着头,无人应答。
“不说?”王康冷笑,“梅剑,把那个独眼的拖出来。”
梅剑长剑一挑,铁链应声而断,独眼浪人被拽出队列。
“去年秋冬,你参与了吗?”王康用汉语问。
独眼浪人狞笑:“支那人,要杀就杀!我……”
话未说完,王康一指凌空虚点。
“嗤!”
一道指风射入独眼浪人右眼——他本就只剩左眼,此刻右眼窝爆开,鲜血淋漓。
“啊——!”凄厉惨叫。
“再问一次,”王康声音冰冷,“参与了吗?”
“参……参与了!三个村子都是我带人去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