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拉投资人,我是专业的!陆家庄全员入伙
   话音未落,手腕一振。

    柳枝刺出,“嗤”一声轻响,水面竟被刺出个小洞。

    “这是刚。”她嫣然一笑,身形翩然一转,柳枝划弧拂过水面。看似轻柔,触及刹那劲力迸发——“哗啦”一道水柱应声激起!

    “刚柔相生,才是降龙掌真意。”

    郭靖凝神静观,闭目良久。忽然睁眼,一掌缓缓推出。

    掌风起初柔和如春风,三丈外柳枝轻摇。行至中途,骤然加速,柔劲尽化刚猛——“喀嚓”一声,碗口粗的柳枝应声而断,断口光滑如刀切!

    “好!”

    洪七公不知何时出现,拍掌大笑:“悟了!靖儿,这一掌已有三分真髓!刚起于柔,柔终于刚,生生不息——这才是降龙掌的大境界!”

    黄蓉笑靥如花,倚在郭靖身旁,眼中满是骄傲。

    第三日晚,归云庄杀猪宰羊,饯行宴开。

    聚义厅灯火通明,数十桌酒席摆开。太湖儿郎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豪气冲霄。陆乘风坐于主位,举杯敬四方:“诸位弟兄!今日之宴,既为贵客饯行,亦为我归云庄新生之始!”

    “饮胜!”声震屋瓦。

    洪七公啃着鸡腿,含混道:“老叫化明日先走一步,去嘉兴瞧瞧那些魑魅魍魉布了什么局。”他踢踢身旁偷酒的周伯通,“老顽童,你后日随完颜小子走,记着藏好了!你那套装疯卖傻的本事,该派上用场了!”

    周伯通嘿嘿一笑,身形忽然一缩,嗓音变得苍老沙哑:“卖糖人咯——吹个孙悟空,捏个猪八戒——”惟妙惟肖,满堂哄笑。

    黄蓉眨眨眼:“七公,若是欧阳锋那老毒物也在嘉兴呢?”

    “打呗!”洪七公抹抹油嘴,眼中精光乍现,“老叫化的打狗棒,也好久没敲过蛤蟆脑袋了。何况黄老邪肯定在暗处盯着,再加上这老顽童——”他拍拍周伯通肩膀,“咱们三个老家伙,还收拾不了一个欧阳锋?”

    我起身,双手捧碗:“此行多蒙前辈鼎力相助,晚辈感激不尽。此碗酒,敬前辈,敬庄主,敬太湖各位好汉——”

    仰颈饮尽,碗底朝天。

    “好!”“爽快!”喝彩如雷。

    洪七公与我重重碰碗,酒花四溅:“小子,老叫化再说一句——武功再高,高不过人心;谋略再深,深不过情义。你能让陆庄主这般人物倾心相托,这便是你最大的本事。”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记住,莫负人心。”

    我肃然:“晚辈谨记。”

    宴散人静,月已中天。

    听涛别院里,四女正在灯下整理行装。梅剑清点药材,兰剑擦拭长剑,竹剑叠整衣衫,菊剑检查暗器囊——各司其职,静谧无声。

    见我归来,四女抬眼,嫣然一笑。梅剑奉醒酒茶,兰剑接外袍,竹剑铺床褥,菊剑端热水。无需言语,一切默契自然。

    我拥着四女立于窗前,望向湖面。月光洒在万顷碧波上,碎银般粼粼闪烁。远处烟雨楼的轮廓在夜色中朦胧,静静等待三日后的那场盛会。

    夜风拂面,带来湖水的湿润与荷香的清甜。

    梅剑依在我肩头,轻声道:“公子,此去嘉兴……”

    “此去便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一闯。”我握紧她的手,目光沉静如深海,“我有你们在身边,有陆庄主为后盾,有洪周两位前辈护持,更有——”

    不得不赴的理由。

    身后是正在凝聚的基业:冯家的商脉、乌家的铁骑、胡家的匠艺、陆家的水师,还有那片等待开垦的南方大陆。

    怀中是生死相随的女子。

    就在此时,院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卓云推门而入,面色凝重:“殿下,临安急信。”

    我心中一凛,接过信筒。火漆完好,拆开,是完颜洪烈亲笔。字迹潦草,显然写得匆忙:

    “康儿:武穆遗书之事生变,临安已成漩涡。宫中内应昨夜暴毙,蒙古高手‘玄冥二老’现身,欧阳锋踪迹诡秘。父恐今夜子时行动,凶多吉少。若三日内无我音讯,不必来临安,速离江南——父字。”

    信纸在手中微微颤抖。

    窗外月光陡然变得惨白。湖面波光粼粼,此刻却像无数刀刃的反光。

    四女察觉我气息变化,齐齐抬头。

    “公子?”

    我将信纸递入灯焰。火舌卷过,岳武穆的遗书、蒙古的阴谋、养父的安危……尽化灰烬。

    “传令。”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明日凌晨,出发临安。”

    夜风骤急,吹得窗棂嗡嗡作响。

    太湖深处的归云庄,在月色中静默如蛰伏的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