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帐内春光旖旎。
良久。。。。。。伏在完颜康胸口轻喘,浑身汗湿,发丝黏在颊边。完颜康搂着她,指尖抚过她背脊,那儿也有一处旧疤,形状与梅剑不同。
“这是怎么来的?”完颜康问。
“小时候练剑,从梅花桩上摔下来,被树枝划的。”她声音哑哑的,带着欢好后的慵懒,“王妃亲自给我上药,鼓励我们练好武功,能保护殿下。”她顿了顿,轻声道,“现在……它是殿下的勋章。”
这话说得真心,完颜康心中微动,吻她额头。
忽然传来梅剑的声音,而稳:“殿下,可要试试梁先生那套功法?”
完颜康这才想起,梁子翁离京前,确实塞给他一本手抄的《阴阳调和导引术》,说是他钻研多年所得,能固本培元、互补阴阳。只是他后来走歪了路,想靠采补邪术延寿,但这功法本身,据说是正经道家双修法门。
“取来。”完颜康道。
梅剑推门进来,手中捧着一卷帛书。烛光下,她与兰剑并肩,一个鹅黄柔媚,一个水绿温婉,皆是人间绝色。
完颜康翻开帛书,图文并茂,讲的是男女交合时真气运行的经络走向、呼吸配合之法。粗看之下,确是基于《黄帝内经》与道家内丹理论的正统功法,强调“阴阳互济,龙虎交汇”,而非单方采夺。
“你二人可识得经络穴位?”完颜康问。
“十二正经、奇经八脉,奴婢们都背过。”
兰剑也细声道:“医药课也学穴位,奴婢还试过针灸。”
“好。”完颜康将帛书摊开,“按这图式,我们试试。”
这一试,便入了玄妙之境。
起初仍循常法,待气息调匀,完颜康便依帛书所示,引导真气沿特定经脉运行。心意相通,又通武理,很快便领会配合。
渐渐便觉出不同——寻常情事,而这功法运行起来,丹田处竟有暖流滋生,随动作在两人经脉间流转循环。
完颜康能清晰感到,她们体内的真气虽弱,却纯净阴柔。他以九阳神功为基,阴气回馈。真气流转,渐渐形成一个奇妙的循环。
兰剑起初还羞,待真气运行开来,竟不自觉闭目凝神,进入某种半修炼状态。她面上泛起淡淡光华,汗珠晶莹,呼吸深长有序,显然受益匪浅。
她时有明悟之色。
如此修炼,竟比单纯情事更耗神,却也更有妙处。一个时辰后大汗淋漓,却不是疲累之汗,反觉神清气爽,体内真气隐隐有增长交融之感。
完颜康收功时,仍闭目调息。良久,,,,,,竟比先前更显精神。
兰剑喃喃道:“这功法……好奇妙。奴婢觉得丹田暖洋洋的,以前练剑时几处滞涩的关窍,竟有些松动了。”
“确是正道法门。只是梁先生当年若持心守正,凭此功法,或可成一代宗师,可惜……”
完颜康:“功法是死,人心是活。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今夜之事,不可外传。”
“奴婢明白。”
这一夜,便在修炼与温存中度过。梅倒是别样风光。到后来,连外间的竹剑、菊剑都被动静惊动,被笑骂着赶回去,却都红着脸,眼中满是向往。
天色微明时,完颜康才歇下片刻。
辰时初刻,卓云已在门外候着。完颜康起身,梅剑、兰剑侍候梳洗,虽熬了夜,却神采奕奕,显是那功法确有滋养之效。
“传令。”完颜康一边更衣一边道,“第一,西山庄园调二百精兵,由侯通海统领,今日起入驻王府,加强护卫。王府内眷安全,不容有失。”
“是。”卓云记下。
“第二,传书灵鹫宫,调三位高手秘密入京,坐镇王府。我父王与我不在期间,王府需有绝顶高手镇守。”
卓云沉吟:“调三位长老……‘风、雨、雷’三使可好?”
“善。他们久在你们尊主座下,江湖经验丰富,足以应对突发之事。”
“属下即刻去办。”
“第三,”完颜康看向梅剑、兰剑,“收拾行装,你二人与竹剑、菊剑随我南下。全真剑阵需四人同使,此行江南凶险,有你们在身边,我也安心。带你们去历练历练也好!”
四女眼中皆露出喜色。兰剑柔声道:“奴婢们必护殿下周全。”
“我还用你们保护!”完颜康哈哈大笑到,“你们只要自己安全就好!注意互相联络,不要落单。”
梅剑则更细心:“南下需备何物?药材、暗器、换洗衣物,奴婢去准备。”
“轻装简从。”完颜康道,“但独门伤药、解毒丹多备些。暗器……带‘梅花针’与‘透骨钉’便可。”
吩咐完毕,完颜康至慈晖堂向包惜弱辞行。她知他必走,只拉着他手嘱咐:“万事小心,打不过便跑,不丢人。”又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