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琳通翻译:“他说……暹罗男人不和女人打,让你换人。”
完颜康运起内力,声音平静却传遍全场:“她若败了,我亲自下场。”
这话一出,巴颂眼中凶光一闪,不再多言。
裁判敲响铜钟。
比试开始!
巴颂低吼一声,如猛虎般扑向梅超风。他没有因为对手是女人而留情,一上来就是杀招——右膝如炮弹般顶向梅超风小腹,左肘同时砸向太阳穴!
膝肘合击,这是泰拳中最凶险的招式之一。挨上一下,非死即残。
但梅超风甚至没有动。
直到膝、肘即将及身的刹那,她才微微侧身,右手五指如鬼爪般探出,在巴颂膝弯、肘关节处各点了一下。
动作轻飘飘的,仿佛只是拂去灰尘。
然后,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
巴颂的右腿、左臂,突然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巴颂惨叫着倒地,右腿、左臂软软垂下,显然已经废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三届拳王巴颂,在这个黑衣女人手下……没撑过一息?
梅超风缓缓走回看台,站在完颜康身后,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寂静持续了足足十息。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喧哗!
有愤怒,有惊恐,更多的是难以置信。暹罗人引以为傲的拳王,竟然被一个汉人女子随手废了?
“妖术!这是妖术!”有人用暹罗语大喊。
“汉人用了邪法!”
群情激愤中,一个雄浑的声音从最高看台传来:“肃静!”
暹罗王起身了。
这是个五十余岁的中年人,头戴金冠,身穿绣金白袍,面容威严。他一开口,全场立刻安静下来。
“汉人武士。”暹罗王用汉语说道,声音洪亮,“你的侍女,武功很高。不知阁下本人,可否让本王开开眼界?”
诗琳通急道:“父王!这不合规矩……”
“无妨。”完颜康起身,向暹罗王拱手,“大王想看,在下自当献丑。只是不知……与谁切磋?”
暹罗王拍了拍手。
一个精瘦老者从侍卫中走出。他约莫六十岁,须发皆白,但双目如电,手脚上的老茧厚如铜钱。最奇特的是,他双手、双脚的关节处,都绑着厚厚的麻绳,绳上浸着暗红色的血迹——那是常年练拳,血迹浸透所致。
“这是本王的侍卫长,乃蓬。”暹罗王道,“他年轻时,曾连续十年夺得拳王称号。如今虽年迈,但武功犹胜当年。”
乃蓬走到场中,向完颜康合十行礼。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步踏下,沙地上都留下深深的脚印。
这是个高手。
完颜康缓步下场,在乃蓬面前三丈处站定。
“请。”完颜康单手负后,只伸出一只右手。
乃蓬眼中精光一闪。他看出完颜康的轻视,却不怒反笑:“年轻人,你会后悔的。”
话音未落,他已动了!
快!快得只剩残影!
乃蓬的身法比巴颂快了何止一倍!他瞬间欺近,右膝如闪电般顶向完颜康胸口,左肘同时砸向面门——同样的招式,在他使来,威力天差地别!
完颜康依然没动。
九阳真气自然流转,在周身形成一层无形气墙。
“砰!”
膝、肘同时击中完颜康胸口、面门。
然后,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咔嚓——咔嚓——”
不是完颜康的骨头。
是乃蓬的膝盖、手肘!
这位老拳王以毕生功力发出的全力一击,撞在完颜康的护体真气上,竟如鸡蛋碰石头!反震之力,将他自己的关节震得粉碎!
乃蓬惨叫着倒飞出去,人在空中,双臂、右腿已扭曲变形。
全场再次死寂。
这次,连惊呼声都没有了。
所有人,包括暹罗王,都张大了嘴,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暹罗国最强的拳王,全力一击,不但没伤到对方分毫,反而把自己震成重伤?
这是什么武功?!
完颜康缓缓收势,向暹罗王拱手:“承让。”
足足过了十息,暹罗王才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大笑:“好!好武功!汉人武士,请上座!”
当晚,王宫夜宴。
暹罗王设盛宴款待,王公贵族作陪。诗琳通公主坐在完颜康身侧,不停地问东问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