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章 师父,再传个剑阵呗!给侍女们防防身”
笑了:“更衣,去冯府。”

    ---

    冯府在中都城南,五进的大宅子,门匾是完颜洪烈亲笔题的“皇商冯府”。门房见是完颜康,连通报都免了,直接躬身请入。

    “小王爷来啦!”管家冯福小跑着迎出来,“小姐在后园菊圃,您直接过去就成。”

    完颜康穿过垂花门,绕过影壁,刚进后园,就听见少女清脆的笑声。

    “你这丫头,这盆‘瑶台玉凤’再浇就淹死啦!”

    菊圃里,冯沁雪一身鹅黄襦裙,正指挥丫鬟们摆弄几十盆名菊。秋阳透过竹叶洒在她侧脸,肌肤莹白,眉眼灵动,倒是比那些菊花还娇艳几分。

    “冯姐姐好雅兴。”完颜康笑着走近。

    冯沁雪回头,眼睛一亮:“小王爷来啦!快来看看,这盆‘绿水秋波’是我爹刚从汴京弄来的,据说全大金就三盆。”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盆绿菊,花瓣细长如波,确实珍稀。不过完颜康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件事吸引——

    园子角落的凉亭里,摆着几个敞口的酒坛。浓郁的酒香随风飘来,正是他前些日子“酿着玩儿”的蒸馏酒。

    “这酒……”完颜康挑眉。

    “哦,这个呀。”冯沁雪眨眨眼,“前几日王府不是飘出奇香么?我爹好奇,托人从您府上厨子那儿讨了一小坛。尝过后惊为天人,这几日正琢磨着怎么跟您开口呢。”

    她引完颜康到凉亭坐下,亲自斟了一杯:“小王爷,这酒……卖不卖?”

    完颜康接过酒杯,抿了一口——度数大概四十左右,比这个时代的浊酒烈了不止一倍,但口感醇厚,回味绵长。

    “冯姐姐觉得,这酒值多少?”完颜康笑问。

    冯沁雪伸出三根手指:“三贯一坛,有多少我要多少。”

    完颜康摇头。

    “五贯?”

    还是摇头。

    冯沁雪蹙眉:“小王爷,这酒虽好,可毕竟是新物,市价总得慢慢……”

    “冯姐姐误会了。”完颜康放下酒杯,“我不是嫌价低,是觉得这卖法不对。”

    “哦?”

    “一坛酒卖五贯,一年能卖多少?一千坛?五千坛?”完颜康看着她,“咱们要做,就做大的。”

    完颜康让丫鬟取来纸笔,在石桌上边画边说:“这酒工艺特殊,出酒率低,所以不能走量。咱们得走‘贵’。”

    “怎么个贵法?”

    “第一,换包装。”他画了个小瓷瓶,“不用坛子,用上等景德镇白瓷瓶,一瓶装半斤。瓶身烧制‘金露’二字,再描金边。”

    “第二,限产量。每月只出三百瓶,每瓶定价……二十贯。”

    冯沁雪倒吸一口凉气:“二十贯?!这、这有人买吗?”

    “当然有。”完颜康笑了,“中都城有多少达官贵人?王府宴客用什么酒?宫里贡酒又是什么价?二十贯,对他们来说不过一顿饭钱。咱们要的就是‘稀罕’,就是‘身份’。”

    冯沁雪眼睛渐渐亮了。

    “第三,分层。”完颜康继续画,“‘金露’是顶级的,卖二十贯。咱们再出个次一等的‘玉液’,用青瓷瓶装,卖十贯。再出个‘琼浆’,卖五贯。三个档次,对应不同客人。”

    “这……”冯沁雪盯着图纸,呼吸都有些急促,“小王爷,您这些想法……都是从哪儿来的?”

    “梦里想的。”完颜康半开玩笑,“怎么样,冯姐姐有兴趣合作吗?”

    “怎么合作?”

    “我出工艺和配方,你冯家出本钱、出渠道、出人手。。另外,我要冯家船队的一条海船,和三名老练的水手长。”

    “还有一个股东。我要拉兵部的人入股。军中对酒的需求量大,我们这高度酒,也可以用于伤兵。给伤口消毒。有了他们 ,咱们这还愁销路吗?天天捡钱啦!”

    完颜康哈哈大笑!冯沁雪也跟着笑了起来:“有咱们小王爷出头,事情包成功。何况,兵部的人也都是人精。这块肥肉,他们会馋的。”

    冯沁雪问到:“海船?您要出海?”

    “玩玩。”完颜康轻描淡写,“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想去南洋看看。”

    冯沁雪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道:“此事我得禀明家父。不过……小王爷,您这酒坊设在何处?规模多大?需要多少人手?”

    “酒坊就设在西山我的庄子里,隐蔽。”完颜康早有打算,“初期先招三十个信得过的工匠,原料从你家粮铺进。第一批先试做五百瓶,下月重阳前上市。”

    “重阳……”冯沁雪喃喃道,忽然眼睛一亮,“是了!重阳宴饮,正是好时机!若能打进王府和宫里的宴席……”

    “正是此意。”完颜康举杯,“冯姐姐,合作愉快?”

    冯沁雪嫣然一笑,举杯与他相碰:“合作愉快!不过,要等我父亲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