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康拿起长枪,把两招衔接处的步伐调整了半步,枪势从刚猛转为轻灵再转回刚猛,流畅了不止一倍。
丘处机当场怔住。
他接过枪,按完颜康改的方式演练一遍,越练眼睛越亮。
“妙!妙啊!”他收枪而立,仰天大笑,“这一改,整套枪法威力至少添了三成!康儿,你……你真是天生的武学奇才!”
完颜康表面谦虚:“师父过奖了,徒儿只是瞎琢磨。”
内心OS:“废话,我上辈子看了多少武术纪录片和力学分析,这点优化都做不到,岂不是白穿越了?”
半个月后,完颜康的进步速度已经让丘处机从“惊喜”变成“惊恐”。
原本计划三年达到的目标,完颜康一个月就完成了七成。
清晨,丘处机考校他内力时,脸色凝重得像要下雨。
“康儿,你如实告诉为师。”他严肃地看着我,“你近日……可曾服用过什么天材地宝?或者,有高人暗中指点?”
完颜康哭笑不得:“师父,我天天在王府,除了您谁还能指点我?至于天材地宝……王府厨子做的参汤算不算?”
丘处机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或许真是天纵奇才罢。但康儿,你需谨记:武学之道,欲速则不达。进度太快,根基不牢,日后必生祸患。”
“徒儿明白。”完颜康正色道,“所以徒儿想求师父一件事。”
“何事?”
“我想学……慢下来。”
丘处机一愣。
“师父您看。”我认真道,“徒儿现在学得快,但很多细节其实一知半解。比如朝阳一气枪,徒儿能改招,却说不清为何要这样改。就像……就像会背文章却不知其意。”
完颜康顿了顿,露出诚恳表情:“徒儿想请师父,从最基础的经络穴位、气血运行讲起,把全真武学的道理掰开了、揉碎了,细细讲给徒儿听。徒儿不急,咱们慢慢来。”
丘处机看着我,眼中渐渐泛起欣慰的光芒。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不骄不躁,沉心求道,这才是我全真弟子的气度!从明日开始,为师为你重讲《道藏》!”
于是,完颜康的练功日常变成了:
上午站桩练枪,下午听丘处机讲课。
讲《黄帝内经》的经络理论时,他“顺便”问起人体解剖——丘处机虽不懂现代医学,但武者对人体的了解远超常人。
讲道家养生时,他“好奇”询问药材配伍——这可是古代版生物化学。
讲兵法韬略时,他“无意中”引出阵法演变——以后在澳洲排兵布阵用得上。
丘处机越教越心惊,完颜康越学越爽。
这哪是学武?这是白嫖一整套古代顶级私教课!还是全科教授一对一!
一个月后的傍晚,丘处机考校她一套新学的掌法。
他演练完毕,丘处机久久无言。
“师父,可还过得去?”完颜康擦了擦汗。
丘处机缓缓道:“这套‘三花聚顶掌’,为师当年用了半年入门,三年小成。你一个月……已登堂入室。”
他抬头望天,喃喃自语:“祖师爷在上,弟子这是收了个什么怪物……”
完颜康嘿嘿一笑,凑过去:“师父,那徒儿现在,在江湖上能排多少名?”
丘处机瞪他一眼:“刚入门就想排名次?等你内功修出气感,掌法能碎石断木,枪术能力战十人不败,再问不迟!”
“哦。”完颜康乖巧点头,心里却琢磨:气感已经有了,碎石断木……回头找个石狮子试试?力战十人不败……王府护卫应该乐意当陪练吧?
临别时,丘处机忽然叫住他。
“康儿。”
“师父?”
“你天赋卓绝,心性亦佳,实乃百年难遇的良才。”丘处机认真地看着他,“但江湖险恶,人心叵测。日后行走天下,切莫锋芒太露,也莫轻易信人。”
丘处机顿了顿,声音低沉:“尤其……莫要辜负你这一身所学。”
完颜康心中微动,郑重行礼:“徒儿谨记师父教诲。”
走出演武场时,夕阳西下。
完颜康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筋骨噼啪作响,体内那股暖流已经从小溪变成小河,在经脉里欢快流淌。
“武功进度超额完成,接下来该搞钱了。”他盘算着,“香皂香水太扎眼,先从……蒸馏酒开始?”
正想着,迎面撞见王府总管完颜福。
“小王爷。”完颜福躬身行礼,“王爷吩咐,明日秋猎大典,请您务必参加。还有,王爷说您近日练功辛苦,特批了五百两银子,让您添置些喜欢的东西。”
五百两!
完颜康眼睛一亮:“福叔,替我谢过父王。另外……帮我买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