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宋云和柳千萍两个人。

    夕阳从窗棂间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暗黄的光。

    柳千萍没说话，转过身子没有看宋云，却也没有挪步离开。

    她就那样站着，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宋云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打破安静：“抱歉。”

    “这一年来我事情太多，疏于关注陆家，”宋云语气低沉，“没想到陆家已到如此艰难之境。”

    他确实答应过要照拂陆家的，可后来忙于修炼，大半时间又在外奔走，压根忘了这一茬。

    确实是失信于人了。

    柳千萍慢慢转过身来。

    夕阳下，她的眼睛亮亮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打转，却被她强压着，不肯让它落下来。

    “我也去你的山庄求援过。”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委屈。

    “去年秋天，陆府被人联手打压，周转不开。我拉下脸去求你那些……那些相好。林秋荷倒是客气，只说做不了主，要等你回来。丁玲……她说话阴阳怪气的。”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抿了一下：“后来我始终找不到你人，也懒得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