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回去,转手一卖就能赚一笔呢!”
谢挽云也挤出个笑脸道:“是啊宋斗师,您武道高强,家底也厚。我们还想和您达成长久的合作呢!”
宋云闻言,只是笑了笑。
竹山派的这些竹器,精巧不假,也颇为实用,但笨重易损,长途贩运成本高昂,利润微薄。
真要有跨国贩卖的厚利,竹山派自己早把商路铺开了,哪还轮得到他?
这些人无非是想将他发展成个销货商,把库存压力与销售风险转嫁给他罢了。
他无意点破,只淡淡道:“这些暂时够用了。多谢各位引荐,告辞。”
说罢,他拎起打包好的物件,朝众人略一拱手,转身便往山下走去。
谢挽云等人留在原地,看着他干脆离去的背影,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什么嘛,白忙活一场。”圆脸弟子嘟囔道。
“还以为是个阔绰的主,结果就这点银子。”另一人附和。
谢挽云抿了抿嘴唇,没吭声,眼里却掠过一丝被轻看的恼意。
本来她对宋云之前半路撇下她就没有好感,听她爹说这人年轻又有钱,以为他阅历尚浅容易打交道,这才摆个笑脸应付,这下心里更不痛快了。
……
宋云沿着来时的青石山道下行,步履轻快。
他打算找个僻静无人的山坳,便启动臣印传送回山庄。
刚绕过一片茂密的竹林,前面小路上忽然闪出个人影,拦住了去路。
那是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穿着一身淡青色箭袖劲装,身量高挑,明眸皓齿,嘴角噙着一丝灵动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