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工高一些。
驻守矿场的头领,是一名叫陆珲的护院。
他仗着是东家远房亲戚,今年好不容易抢到这个肥差,却没想到附近的刁民突然盯上了矿场,时不时骚扰一番,让他焦头烂额。
特别是那十里外的花王寨。
此寨虽说地处偏远,但正好处在栖霞县与邻县的官道附近。
照理来说只要寨民不懒,凭借地利之便,安居乐业不成问题。
可他们就是不走正道,行事就是跟土匪似的,仗着寨子里青壮男人多,隔三差五就来矿场打秋风。
前几天,花王寨想找矿场赊一批铁刀,说是赊,其实就是白要,根本没打算给钱。
陆珲不答应,他们就公然抢夺,混战中竟打死了一名长工。
事情闹到这份上,就已经不再是陆珲自己能处理的了。
听说二少爷要亲自来处理这事,他一早就在寒风中翘首以盼。
见到“二少爷”驾临,他快步迎上:“小的陆珲,见过二……”
说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他脸上露出了愕然之色。
眼前之人虽然穿着二少爷常穿的玉白锦袍,容貌也和陆承志有几分像,但陆珲是见过真正的陆承志的,还是能看出宋云是冒牌货。
他刚想问,曾猛已一把掐住他的后颈,像拎小鸡似的将他拽到一旁,压低声音急促交代。
陆珲听得连连点头,再看向宋云时,眼神里已满是惊异与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