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急了,铁链哗啦作响:“爹,你这是害我啊!若我困在那天音寺,何年何月才能修复极品法器?”
陆大江看着他,眼神深处流露出一丝属于父亲的忧虑:“我刚才说过了,你靠魔道之法修复极品法器,就是自己给自己设的一个陷阱。
“哪怕你成功了,我也不看好你日后的仙途……不对,是魔途!”
陆承志还不死心,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那……家族那么多事务怎么办?
“没有我出面,很多生意都得收缩,那些敌对势力也会跳出来兴风作浪!”
“此事我也早有安排。”陆大江目光转向门边,唤道:“宋供奉。”
宋云突然听到陆大江叫他,顿时一愣,连忙走到堂下中央,躬身应道:“家主。”
陆大江凝视着他,沉声道:“你此前多次假扮承志。上次在超度法会上应对慧明方丈时,也算沉稳,我也有耳闻。
“以后若有需要,仍由你作为承志的替身,代他行事。”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我还要嘱咐你一点。江湖上现在有流言,说承志入了魔道。你刚才听了半天,想必也清楚,此事是我陆家的核心秘密。
“你日后非但不可泄露分毫,还要想办法替承志摘掉‘入魔’的标签!”
随即,他语气稍缓:“你只管按我的吩咐好好做事,聚义盟那边的麻烦,我会亲自出面替你解决,保你日后无忧。
“你,听明白了吗?”
话音落下,堂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宋云身上。
陆大江的审视,带着上位者的森然威压,梅若华的疑虑不加掩饰;
陆承宗脸上是胜利者的玩味笑容,其妻柳千萍则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即将扮演小叔子的年轻供奉;
被铁链锁住的陆承志,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得吓人;而白雨薇则怔怔地看着宋云,不知在想些什么。
宋云在众人形色各异的目光注视下,深深垂首。
他已经“被迫”旁听了陆家的隐秘,此时面对陆大江的这种安排,根本无法拒绝,当然……也不必拒绝。
陆大江承诺亲自解决聚义盟的麻烦,等于为他搬开了头顶悬着的利剑,解除了他最大的生命威胁。
这笔“交易”,他看似被动,实则正中下怀。
这些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他维持着恭谨的姿态,沉声应道:“是,家主。宋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