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下蛇毒解药。我与陆家,从此恩怨两清,各走各路,如何?”
白雨薇秀眉微蹙,冷冷道:“宋护院晋升斗师,底气确是足了。
“夫君那边你不必担心,我会为你们从中斡旋。但你即便离开陆家,江湖这么大,总要找个安身的地方。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继续留在陆家?
“我陆家绝不会亏待一位斗师。从今天起,你不是护院了,陆家正式聘请你做供奉,每个月三十两银子,外加五粒对修炼大有帮助的‘养精丹’。这待遇,在栖霞县内也算优厚,你觉得呢?”
她只字不提解毒之事,显然是想以利相诱,以毒相胁,双管齐下。
宋云正要回应,却见一队身着公服的捕快龙行虎步而来。
领头者,正是曾有一面之缘的县衙捕头赵泰。
昔日他一刀斩杀鼠妖的风采,宋云记忆犹新。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宋云自忖现在的自己若对上那鼠妖,也未必逊色于他。
宋云这边胡思乱想着,赵泰已经与白雨薇聊了起来。
“赵捕头,您来得可真够快的!”白雨薇率先打招呼道。
赵泰面色严肃,道:“辖内发生如此大案,本捕职责所在,不得不来查问一下。”
白雨薇淡然回应:“风月楼武者夜袭我陆家庄,江湖恩怨,江湖了断,我陆家自会与他们清算。赵捕头公务繁忙,这等小事,就不必劳烦官府了。”
赵泰脸色一沉。
如今朝廷势衰,对地方掌控力大不如前。许多江湖纷争,只要不闹得民不聊生,官府往往睁只眼闭只眼。
但被白雨薇如此直白地点破,他面上仍有些挂不住。
“既然陆家自信能妥善处理,本捕自然乐得清闲。”赵泰语气转冷,“不过,职责所在,还需向这位新晋的宋斗师询问几句案发经过。”
白雨薇略一沉吟,觉得没必要因此事与赵泰闹得不愉快,便道:“那好吧。宋供奉,你配合赵捕头问话。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素白的裙裾在沾着雪沫的寒风中轻旋,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好像是往陆承志休息的地方去了。
待白雨薇离去,赵泰锐利的目光落在宋云身上,打量片刻,道:“年纪轻轻,便已跻身斗师之列,后生可畏。听闻你练的是《铁掌功》?本捕或许都不是你的对手。”
“赵捕头过奖了。”宋云抱拳谦虚道。
赵泰话锋陡然一转,语气肃杀:“既已是斗师,有些规矩须与你讲明。自古以来,侠以武犯禁!你们江湖人私下里打生打死,只要不波及无辜,衙门或可不管。但若敢恃强凌弱,滋扰平民百姓……”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紧盯着宋云:“别以为朝廷现在势弱,就可以为所欲为。官府要是真想除掉祸害,别说你一个斗师,就是武宗强者,也别想轻易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