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睦。
“这次他是喝了酒,才敢如此撒泼。
“等会儿我便去请村里的长辈前来做主,实在不行,我娘家也不远,就在隔壁村,总能叫来人给我撑腰。”
“这么麻烦的么?”宋云眉峰微蹙,神色中带着些许不耐。
老实说,他不喜欢这样英雄救美的俗套情节,但事到临头,他又不好真的站在一旁看戏。
“我去把他拎出来!”
说着,宋云便径直去了西屋。
下一刻,屋里便传出周冲的惊怒嘶叫:
“你……你想干啥?哎哟!!疼……疼死我了,松……松手!你他娘的……”
砰!
一声闷响,周冲像个破布袋般被狠狠扔出来,砸得院中泥尘飞溅。
宋云紧随其后,踱步而出。
“滚蛋!”宋云的语气中带着嫌弃,眼神冰冷地凝视着周冲。
周冲被宋云那毫无波动的眼神看得心底发毛,他爬起身,色厉内荏地叫嚷:“这是我周家的事!你一个外人……”
啪!
周冲话未说完,宋云身形一闪就到了他面前,一只骨节分明、隐隐透着铁青色的手掌,带着风声,像铁板一样狠狠扇在他脸上。
周冲当场眼前金星乱舞,半边脸火烧般剧痛,整个人被打得凌空扭了半圈,才摔落在地。
“再不滚,打死你!”宋云的声音不高,却像冰一样冷。
自那日在泥沼“送别”熊大一伙后,杀人于他,已非不可逾越的心理障碍。
周冲感觉脑袋嗡嗡的,半晌才缓过劲来。
他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一句狠话也不敢放,捂着脸,狼狈不堪地冲出小院,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暗里。
院子里只剩下周彦压抑的抽泣声。
林秋荷浑身紧绷的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空,扶着门框才没瘫软下去,脸色苍白如纸,看向宋云的目光充满了后怕和感激,嘴唇颤抖着,半晌才挤出一句:“多……多谢宋公子。”
宋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种感谢和后续可能带来的纠缠,对他来说都是麻烦。
他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母子二人,又扫过这破败的小院,叹了口气道:“路见不平罢了。林娘子,天不早了,我该走了。明天……还是茶铺见?”
“……好,好。”林秋荷用力点头,声音仍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