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广成子被截教所伤,师尊绝不会是这般态度。
见火候差不多了,燃灯不再迂回,直言道:
“两位师侄,既然在教中得不到公正相待,可曾想过……另觅门庭?”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
文殊与普贤陡然抬头,满面骇然:
“老师!您莫不是糊涂了?怎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言!”
改换门庭——那便是背叛阐教,背叛元始天尊。
这等事莫说做,他们连想都未曾想过。
燃灯却淡淡一笑: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两位在阐教这些岁月,何尝得过公平对待?但凡有好处,总先落在广成子头上。
这也罢了,好处捞不着,祸事却总要一同担着。”
“譬如三皇五帝之时,人皇之师的位置被广成子独占,两位莫说分得功德,末了反倒劫气缠身、孽力反噬,连修为都被打落……啧啧,想来实在凄楚。”
文殊小声嘟囔了一句:
“老师……当年遭殃的,似乎也有您吧?”
燃灯面色一黑。
索性不再掩饰,他运转法力,两颗金色舍利子自顶门浮现,绽出纯净佛光,隐隐有梵唱之声缭绕四周。
“不瞒二位,”
燃灯语气里透出几分自得,“贫道早已皈依佛门,蒙两位圣人传授舍利正法,如今修为大进,离准圣后期亦不远矣。
两位与其在阐教受苦,不如随我同投西方,共觅大道。”
文殊与普贤惊得倒退半步,双眼圆睁,如同白日见鬼。
疯了……真是疯了!
燃灯身为阐教副教主,竟暗中叛入佛门。
此事若传扬出去,整个洪荒怕都要天翻地覆,元始天尊也绝不可能饶过他。
“万万不可!”
两人急声道,“我等乃阐教弟子,岂能转投西方?一徒侍二师,必为天下所不齿!”
“况且……若真如此行事,我等还有命活么?”
燃灯却笑道:
“此言差矣。
两位若入西方,准提、接引二位圣人自会出手庇护。
纵使玉清圣人心生杀意,也奈何不得你们。”
“何况两位圣人有过承诺,入我西方之后,佛门一切**典籍都可随意修习,绝无半分藏私。”
“二位圣人还会亲自点拨,传授无上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