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虽打跑了那人,可逍遥宗门内高手如云,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罗宣只是微微一笑。
他怕的,就是逍遥宗不来人。
当年的羞辱,正愁无处讨还。
老者见他态度坚决,摇了摇头,叹息着转身离去。
之后,罗宣并未离开,依旧在原处讲道。
然而部落中的人都知道他得罪了逍遥宗,再无人敢来听讲,生怕遭受牵连。
偶有少年好奇张望,也被父母厉声喝止,揪着耳朵拽回家去。
……
逍遥宗内,殿宇巍峨,气派非凡。
黄真一身狼狈地回到宗门,顾不上疗伤,径直寻到师尊忘情真人跟前哭诉。
“师尊!您定要为徒儿做主啊!”
他浑身染血,扑通跪倒,声音凄切。
忘情真人端坐于上首,一袭白衣,面容俊朗,风姿出尘。
若罗宣在此,定能认出,这便是当年曾对他冷嘲热讽的那位逍遥宗仙人。
忘情看着**这般惨状,眉头紧锁。
“黄真,你这是遇上了什么大妖,竟伤成这样?”
黄真一把鼻涕一把泪,将事情颠倒讲述了一番:如何路见不平维护宗门声誉,那罗宣如何狂妄辱及圣人与逍遥宗,自己如何奋力抗争却不幸遭了毒手。
知徒莫若师。
忘情真人自然清楚这徒弟的脾性,这番话里不知掺了多少水分。
但那又如何?
敢伤他忘情真人的**,便是打他的脸。
无论对方是谁,既然敢挑衅逍遥宗,就必须付出代价。
忘情真人霍然起身,面覆寒霜,眼中杀气弥漫。
他当即带着黄真赶往青木部落——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如此不知死活。
青木部落中,罗宣正指点几名**修行。
忽然,他感应到一股锐利的杀意自远天而来,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白光破空而至,瞬息间落在面前。
光芒散尽,现出两道身影,正是黄真与其师忘情真人。
黄真已服下师尊所赐灵丹,伤势尽复,恢复了往日大派**的倨傲模样。
看见罗宣,他眼中掠过一丝怨毒。
就是这人,让他在师弟与众人面前颜面尽失。
他堂堂逍遥宗**,往日何处不是众星拱月,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他当即侧身,对忘情真人道:“师尊,就是此人!诋毁圣人,辱我宗门,还将**打伤!”
忘情真人冰冷的目光落在罗宣身上。
罗宣眉梢微动。
真巧。
他没料到,黄真的师尊,竟就是当年羞辱他的正主。
这简直是……天意都要助他了断这段旧怨。
罗宣的嘴角微微翘起,既然有仇家主动找上门来,他也就懒得客气了——直接废了修为、断了四肢便是。
他本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辈,这样处置也算合情合理。
他一眼就认出了忘情真人,对方却压根没认出他来。
当年的罗宣在忘情眼里,不过是随手可碾的蝼蚁,连记都懒得记。
忘情真人并未立刻动手。
他能察觉到罗宣身上的气息不弱,甚至隐隐与自己相当,也是玄仙境界。
行走江湖多年,他可比徒弟黄真那愣头青谨慎得多。
于是冷声开口:“你是何门何派之人?竟敢与我逍遥宗为敌。”
罗宣一拂衣袖,站起身来。”在下无门无派,不过一介山野散修。”
这话倒是不假。
忘情真人同样看出他没有撒谎,脸色顿时一沉,杀意弥漫而出。
散修——在这洪荒世界里,几乎就是弱势与无依的代名词。
没有宗门庇护,往往意味着好欺负。
得知罗宣只是散修,忘情心中最后那点顾忌也烟消云散。”区区一个散修,也敢伤我**,找死!”
他抬手一挥,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便握在掌中,剑芒暴涨,如电光般直劈罗宣面门。”死!”
忘情吐出冰冷的字眼,仿佛已经宣判了对方的结局。
一旁观战的黄真激动得浑身发抖,脸上写满大仇将报的快意,似乎已经看见罗宣血溅当场。
他阴恻恻地低笑:“去死吧!敢得罪逍遥宗,这就是下场。”
然而面对这凌厉一击,罗宣竟不闪不避,直挺挺站在原地。
几个徒弟吓得魂飞魄散,失声惊呼:“师父!”
忘情真人眉头一皱,眼中掠过一丝不屑,手中剑势却丝毫未收。”装神弄鬼!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花样都是徒劳。”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