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觉丹田中升起一股暖流,周身内力竟又浑厚了几分。
此刻,东方不败正与任我行以内力相搏,向问天一行人哪肯放过这等良机,当即剑光闪动,齐齐刺向东方不败。
“自寻死路!”
东方不败一声冷嗤,周身猛然迸出一圈无形真气。
任我行等人方才欺近他三尺之内,便被那磅礴气劲震得倒飞而出。
可就在这真气外放的一瞬,任我行眼底厉色骤现。
他掌心忽地泛起幽蓝光芒,吸力陡然暴涨,竟硬生生将东方不败的内力扯向自己经脉之中。
“想吸?我便让你吸个够!”
东方不败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世人皆不晓《吸星 ** 》的致命缺陷,他却了如指掌。
吸来的内力愈杂愈多,反噬便愈凶愈猛。
昔年任我行之所以走火入魔,正是因贪吸百家内力而遭其反冲。
以任我行如今这副气血枯败的躯体,根本撑不住多久。
更何况,他所修的《葵花宝典》内力至阳至纯,任我行强行纳入己身,那早已残损的经脉岂能承受?
……
一旁观战的李万君见到此景,眸光陡然锐利如刃。
东方不败既被吸星 ** 所制,一时难以脱身,此刻不正是他出手的绝佳时机?
“是你这小辈?”
“甚好。
待本座了结任我行这老匹夫,下一个便轮到你了。”
李万君的骤然现身,令东方不败眼中掠过一丝讶异,却并无慌乱。
他虽忌惮李万君那惊世一剑,但眼下自己与任我行内力胶着,若这少年贸然近身,妄图打破僵局,必遭二人内力反震,非死即伤。
李万君的嘴角掠起一丝冰凉的弧度。
“东方教主,这份笃定是否来得太早了些?”
他语调平稳,却字字清晰,“不妨再添一桩趣闻——西湖牢底的那位任老先生,正是由我亲手迎回这日月神教的。
这份意外之喜,不知可合教主心意?”
东方不败瞳孔骤然一缩。
任我行脱困……竟是此人暗中布局?
电光石火间,无数念头掠过他心头:或许是梅庄侍从不慎走漏风声,被任盈盈探得;又或是那江南四友阳奉阴违,私开囚笼。
可他千算万算,未曾将线索引向这青年身上。
东方不败凝视着对方沉静的面容,暗自心惊——此人不仅知晓自己与任我行的旧怨,竟连那隐秘至极的囚禁之地也了然于胸。
然而惊诧之余,他眼底又浮起嘲弄的冷光。
“好一番精妙算计。”
东方不败衣袖微振,声音里透出几分讥诮,“可惜你押错了筹码。
任我行如今气血两虚,经脉残破,强纳我的内力?只怕不消半刻,便要丹田崩裂而亡。
你这局棋,终究是给自己掘了坟墓。”
“若不止他一人呢?”
李万君忽然吐出这句莫名的话。
东方不败尚在蹙眉思索,却见那青年缓缓抬臂,五指虚张——
一股远比任我行施展时更汹涌、更霸道的引力猛然爆发!东方不败只觉周身内力如决堤洪流,不受控地朝对方掌心奔涌而去。
“《吸星 ** 》?!”
东方不败失声喝道,“任我行竟将此功传你?!”
旁侧的任我行同样怔在原地。
这独步武林的秘技他从未授予任何人,即便亲生女儿也未曾透露半分。
地牢石壁上那些残缺口诀……难道当年被囚之时,这青年早已将那些文字尽收眼底?
任我行很快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当年石壁上确实刻着吸星秘法的总纲 ** ,但其中仅有精要奥义,并无具体的修炼法门,任谁看了也无法真正掌握这门功夫。
“东方不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任我行放声大笑。
无论李万君是否习得了吸星秘法,此刻他都不愿深究。
眼下只要能联手诛杀东方不败,便是了却一桩心头大患。
何况有了李万君的援手,他压力骤减,汲取东方不败内力的速度也明显加快了几分。
“就算他真会吸星秘法又如何?”
东方不败冷然道,“这门 ** 的弊端,旁人或许不知,我却再清楚不过。
就凭你们二人,我的内力足以震断你们的经脉!”
此言一出,任我行神色顿时阴沉。
他丹田之中已吸纳了不少东方不败的内力,此刻隐隐泛起灼痛,这正是吸星秘法即将反噬的先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