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眯起眼睛:“年轻人,功夫不错。”
“恒山派能给你什么?若你此刻转投嵩山,副掌门之位便是你的。”
“五岳合并乃大势所趋,只要你点头,合并之后五岳副盟主之位也可归你。
权势地位,远胜如今在恒山做个普通 ** 千倍万倍。”
左冷禅言语间尽是引诱。
如此年纪便有这等修为,若能收归己用,嵩山派在武林中的地位必能再进一步。
他深信世间没有永远的敌人,唯有利益永恒。
若能得此助力,于他而言便是两全之局。
李万君纹丝不动,嘴角掠过一丝讥诮:“呵……倒是阔绰,可惜我向来不与禽兽为伍。”
“不识抬举!”
左冷禅面沉如水,掌风陡然凌厉,“那便永远留在嵩山罢!”
两股劲力左右夹击,李万君的剑势渐显凝滞。
眼前二人绝非庸手。
左冷禅的寒冰掌与岳不群的紫霞剑交错成网,多年磨合的默契让攻势如潮汐般此消彼长。
剑锋与掌影封死了所有退路,每一次格挡都震得虎口发麻。
李万君倏然撤步,长剑划出半弧逼开身侧杀机,剑尖触地借力翻身,左手已抄起地上那柄属于令狐冲的佩剑。
单剑难破合围,双剑又如何?
江湖中善使左手剑者凤毛麟角,非经十年枯坐不得其法。
可李万君不同——万千剑招早融于骨血,左右双手不过镜影相照,剑意流转浑然天成。
“妄想双手应敌?”
左冷禅嗤笑,“黄口小儿,不知死活!”
分心二用乃武者大忌,何况对阵当世顶尖高手?这简直是自掘坟墓。
李万君未答。
双剑忽如惊鸿振翅,左剑斜刺岳不群咽喉,右腕轻旋绽开七点寒星,将左冷禅逼得连退三步。
二人同时色变。
剑势非但未乱,反而更添诡谲!两派掌门纵横半生,何曾见过这般怪物?原以为已窥其深浅,却不料他每次出手都似深潭投石——你以为见到的涟漪,不过是水下冰山被风拂开的一角碎屑。
两人再不敢有丝毫保留,出手皆是全力以赴。
四下围观的武林中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这……双手各使一套剑法?我行走江湖数十载,竟是头一回见!”
“简直匪夷所思!他左手剑招与右手剑路全然不同,却皆精妙入微——这究竟是如何练成的?”
“谁晓得!但方才左冷禅与岳不群联手还略占上风,此刻竟被这年轻人步步紧逼,实在叫人难以置信。”
“莫非……他真能以一敌二?”
议论声此起彼伏间,李万君双剑流转如虹。
左手剑光诡谲凌厉,恰将岳不群那路迅疾妖异的剑招尽数封死;右手剑势则如长河倾泻,招招直指左冷禅掌法间隙,逼得他连连后退。
左冷禅骤然后撤三步,忽然双掌一合,周身寒气暴涌——竟是他闭关苦修数十载的独门绝学“寒冰真气”
!
李万君身形凌空倒翻,堪堪避过那道森白气劲。
只听身后一声惨呼,某位嵩山 ** 被余波扫中,半侧身躯顷刻覆上一层冰霜。
便在此时,李万君心念电转,脑海中似有灵光破雾而出。
往日武学关隘竟在此刻豁然贯通,一股幽寒内息自行在经脉中流转起来,恍若早已修炼多年般圆熟自如。
他眼底掠过一丝明悟之色,腕间剑势陡然再变。
丹田中的热意悄然弥漫,李万君只觉气息流转间内力又深厚了几分。
他抬眼望向迎面而来的剑光,心念微动,一缕冰寒真气已缠绕上手中长剑。
双剑交击的脆响乍然迸发,岳不群手中长剑顷刻凝出一层白霜,刺骨寒气顺着剑身疾窜而上,直逼手臂而来。
岳不群脸色骤变,弃剑后撤时袍袖已结满细碎冰晶,再迟半分,这条手臂怕是真要化作冰雕。
“这是……”
左冷禅瞳孔猛然收缩。
那寒气运转的方式他再熟悉不过——分明是自己秘而不传的寒冰真气!可这青年从何处习得?左冷禅脊背窜过一阵寒意,这门功夫他从未传授外人,更罕见施展。
而眼前这青年不仅用得纯熟,竟还将寒气附于剑身,这般精妙的掌控,连他自己都尚未参透。
岳不群与左冷禅目光相触的刹那,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两人身形倏然分开,一左一右同时催动内力,掌风裹挟着浑厚劲气直扑李万君。
李万君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拼内力?正合他意。
若是从前,面对这两大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