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是不夜城主钱康之子,不夜城与寒蚿常年同住在这天外神山之内,只相隔着一片大海,想必对这寒蚿了解不少。
“你父亲可否与你说过这寒蚿的来历?
“其有何弱点?准备过什么针对性杀手没有?”
幼童钱莱道:“这妖物确实听我父亲讲过不少,便为前辈简略一说。
“妖物名叫万载寒蚿。
“已经修炼九千余年,身具六首九身,神通广大,变化神奇。
“尤其所炼内丹最为厉害,便大罗神仙,事前如无防备,为它所算,也是难当。
“因禀宇宙间邪毒之气而生,生性奇淫,凶残无比,又具纯阴极寒之性。
“小南极光明境一带最多生物,得天独厚,极易修成。
“一向精怪甚多,并还长生不已,近年竟被妖蚿残杀殆尽。
“我父亲为了防止她过海前往不夜城侵犯,已经针对她练了两件法宝。
“又常筹计,只为妖蚿玄功变化,邪法甚高,生具六首九身。
“不特炼就好些化身,所有形体可分可合,更于内丹元珠之外,炼就三种妖气。
“最厉害的便是那护身绿气和丹毒之气。
“此地离子午线近,又当地窍火穴之上,除她时节,稍为疏忽。
“败固不少伤亡,胜必激动滔天灾劫,眷属门人又多,没有万全之策,不敢造次发难。
“妖蚿对于不夜城中主人也是虎视眈眈,只为岛上另有防御之道,家父防备有年,不敢轻举。
“于是双方各仗天时地利,暂且苟安。
“实则妖蚿并放不过我们,早晚必去侵害。
“家父日前算出,妖蚿元婴已经炼成,再过一二年便可脱去原体,飞腾变化,每日都在愁虑,只是无奈她何罢了!”
郑仁点头道:“原来如此。
“那你被寒蚿所擒多久了?
“可曾想过脱身之法?可曾联系过你父亲前来救你?”
钱莱为了想从青蛟那里得到天府玉莲,便给郑仁说了他这几天被擒后的经过。
原来周围翠峰山中楼阁,看似轩窗洞启,并无遮蔽。
实则妖蚿神通广大,幻化无穷,暗中运用,到处都是阻力,看不出一点迹兆,人在里面,休想逃出。
所喷丹毒绿气更是厉害,只要稍为沾染丝毫,便如影附形。
不论逃出多远,妖蚿心念一动,立即赶上,不是当时吞吃下去,便将人擒回供它淫欲,终局仍加残杀。
再不,便是一到光明境禁圈以外,由手脚烂起,烂到全身化为脓血而亡。
元神被禁,万逃不脱,所受更惨。
除却听命,有时碰到机会,死虽不免,元神或者能够保全逃走。
因此被困的人明知无幸,谁也不敢冒此奇险,只有听候宰割,以冀万一。
我如非年幼,早已做了妖蚿口中之食。
被困才只两日,众妖邪已惨死了十二三个。
心想家父未必得知我被困。
凡是被妖蚿唤去的,从无一人回来。
眼看被擒二十余人,只剩下了三个,今日必要轮到我身上。
用尽方法,只能在所住峰上游行,不能离峰他去。
正在无计可施,忽然发现隔室有一道友,见礼叙话,才知此乃小南极附近散仙,名叫公孙道明。
也因偷采灵药,冲越极光来此,被妖蚿擒来,困在此地,幸与尸毗老人记名弟子龙猛相识。
那龙猛本是前古毒龙,修炼数千年,功候颇深,老巢就在本海深处,为避妖蚿残杀,逃亡中土。
因犯师规,恐受诛戮,逃回不久,便被妖蚿暗算擒来。
虽然同样被困,但他精于玄功变化,近又算出本身因果,又得妖蚿欢心,各地均能自在游行。
于是暗中维护公孙道明,不令妖蚿加害。
并对他说:“我不久数尽,跟着妖蚿也必伏诛,只要挨过些日,便可无事。
“但是妖毒厉害,只有天府玉莲所结莲子可以解毒,否则便逃出去也难活命。
“如今虽当玉莲结子之期,但是外有邪烟笼罩,人不能近。
须在妖蚿吸血昏卧之际,由一精通石遁之人,由地底穿过去,采得玉莲,急速服下。
“乘妖蚿二次醉卧时去往湖心,用所赠魔珠,暗藏在妖蚿老巢泉眼之内,急速逃出。
“只要听到在十二时辰内的连珠霹雳过去,便可化凶为吉,免去此难。
“湖心之行虽与逃人无关,此举却是妖蚿致命一伤,务要照办,不可畏难,纵遇凶险,也有解救。
“邻室幼童钱莱的师父必在此时